摸摸,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第二天短短一个上午,全京城上下,从京郊大营到宫里,都知道侯夫人亲手给侯爷做了个荷包。
起因是谢同光早上练兵时,在营帐里换铠甲,把荷包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生怕弄脏了。
旁边有人多看了一眼,他便拿起荷包,举到对方面前,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好看吧?我娘子给我做的。”
对方点了点头,说好看。
他不满足,又问:“你有娘子吗?”
“回侯爷,属下尚未婚配。”
“哦,怪不得你没有娘子给你做荷包。”他笑嘻嘻的,一脸欠揍模样,“我有。”
然后他把荷包系回腰间,拍了拍,大步走出了营帐。
那人在他身后脸色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好悬下一秒就要撅过去了。
不止军营,还有侯府的下人、车夫、门房,只要是他见到的每一个人都要被他炫耀一遍。
“你怎么知道我娘子给我做荷包了。”
“你没有娘子吗?”
“我娘子最爱我。”
“……”
看见他的人只想转身逃命,可他是侯爷,谁敢逃?只能硬着头皮听他夸完,再附和几句夸他,他才满意地放人走。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从京郊大营传到城里,从城里传到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