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样,针脚细密,一针一针在指尖来回翻飞。
他搬了个小马扎在她身边坐下,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娘子,给我也绣个荷包好不好?”
江晚棠头也没抬:“你不是有荷包吗?”
“那是买的,不是娘子绣的。”谢同光拖长了尾音,“娘子,好不好嘛。”
她被他磨得没了办法,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谢同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恨不得当场亲她一口,看了眼旁边的春柳,生生忍住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觉春柳有些碍眼呢。
春柳突觉后背发凉,缩了缩脖子,抬头四处扫视,什么都没发现。
晚上,江晚棠回了厢房,谢同光站在正屋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看着房间里灯火熄灭,没有像往常那样追上去问能不能一起睡。
他眼珠一转,转身回了房,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从头到脚都抹了香膏,连头发丝都没放过。
然后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厢房,轻手轻脚地在江晚棠身旁躺下。
江晚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床榻一沉,有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没有睁眼,下意识翻了个身,手摸到身旁那人硬邦邦的手臂。
江晚棠无意识地捏了两把,心中并没有多震惊,还以为是萧靖辞深更半夜又来爬床。
嘟哝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