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他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外透进。
他抱着被褥和枕头缓缓走向床榻,床榻上的被子高高隆起,江晚棠蜷在里面,连头都蒙住了。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江晚棠心中又急又慌,来不及多想,积蓄起全身力气,一脚将萧靖辞从床上踹了下去。
萧靖辞毫无防备,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撞上冰凉的砖面,闷哼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同光的脚步猛地一顿。武将出身的警觉让他在一瞬间丢下了怀里的被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狠,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豹子,低喝一声:“谁!”
萧靖辞利落地在地上一滚,避开了他的扑击,单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抬手以手背擦了擦唇角,声音低哑,“朕!”
这个声音太熟悉,哪怕化成灰谢同光都认识。
他的拳头瞬间硬了,原本堆积在胸膛的怒气正好有了出口,“萧靖辞!”
“又是你这个奸夫!”
“居然敢趁我不在爬晚棠的床,找死!”
他扑了上去,萧靖辞闪身避开,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盏朝他砸了过去。
谢同光偏头躲过,茶盏在他身后的墙上碎成了几瓣,瓷片崩了一地。
两人在黑暗中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花瓶从架子上滚落,碎了一地的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