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被他亲得偏过头,伸手去推他的脸,他纹丝不动。
萧靖辞的吻落下来,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染上他的气息。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闷闷地说了一句:“够了。”
萧靖辞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重,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执拗,“不够,永远都不够。”
“你抱得太紧了,我疼。”她忍不住抱怨道,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微微松开些许,却还是将她把控在自己的领地,哑声道:“晚棠,我学了新花样。”
“什……什么?”
萧靖辞没说话,吻势轻柔了许多,逐渐往下。
江晚棠眼睛睁得大大的,脑袋晕乎乎,直到察觉到男人的意图,猛地挣扎起来。
“不行……不可以!”
这绝对不行!
她像案板上的鱼,拼命挣扎着,一时连床都咯吱咯吱地摇了起来。
萧靖辞紧紧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角,声音暗哑,“晚棠,可以的。”
“一切交给我,我来伺候你。”
江晚棠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身体软了下去,眼尾洇出泪花,一只手紧紧揪着他的头发,下唇咬得发白。
房间里比方才安静了不少,月亮悄悄躲进云层里。
院子里的兰草被风拂过,叶子来回摆动。
谢同光还没回来,韶光院里一片漆黑,正好掩盖出那些不可言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