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眉宇间透着几分沉甸甸的意味。
他看了谢同光一眼,目光落在江晚棠身上,沉声道:“兄长多虑了,我是来告别的。”
“我要离京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有劳兄长照顾好晚棠了。”
圣上钦点他去江南调查漕运贪墨一案,兹事体大,须得尽快出发。
闻言,谢同光脸上的刻薄和疏离慢慢消散。
他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谢亦尘本来告了假,但今天天没亮就被萧靖辞召进了宫,就是想调他离京。
让他走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也没有机会再跟他争晚棠。
但他也清楚,能让谢亦尘心甘情愿地离开,陛下交给他去办的差事一定很重要。
否则他是不会在这紧要关头走的。
谢同光点点头,声音比方才沉稳许多,带着几分郑重,“我自己的娘子,我自然会照顾好。”
说罢,他又觉得自己这话像是在炫耀,而不是在跟弟弟告别。
沉默片刻后又补上一句,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不自在,“那你……大约何时回来?”
虽然两人现在是情敌,但永远无法否认的是谢亦尘是他亲弟弟。
一母同胞,血脉相连。
他做不到当真对他不闻不问。
谢亦尘看着兄长别扭的表情,唇角几不可察勾起,“快则一月,慢则三月。”
江晚棠站在一旁望着他,海棠树的影子落在他肩上,明明暗暗,比平日里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多了几分沉稳。
她轻声开口:“现在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