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透,目光从谢亦尘那张惨白的脸上扫过,牙齿咬得咯吱响。
真会演。
就这么想把晚棠带回侯府?
可别忘了他有暗卫。
他能抢。
思及此,他忍住怒气没有发作,抬手敲了敲车壁,声音平稳:“改道,去承宣侯府。”
车夫应了一声,缰绳一拉,马车拐上了另一条路。
谢同光垂下眼,唇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谢亦尘靠在他肩上,依旧气若游丝,但经过几次交锋下来,他知道萧靖辞没这么容易放弃。
说不定今晚就会带着暗卫上门。
马车在侯府侧门外停下,萧靖辞坐在车上,掀着车帘,目送谢同光和江晚棠一左一右扶着谢亦尘进门。
谢亦尘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挂在两个人身上,头低垂着,脚步虚浮,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
他的目光追着江晚棠的背影,直到那抹烟青色消失在门内,才放下车帘,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回宫。”
车夫扬鞭,马车辘辘地驶离了侯府。
一进侯府的门,谢同光就把谢亦尘从江晚棠肩上接了过来,动作快得像在抢什么宝贝。
他一手揽着弟弟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胳膊,把整个人稳稳地架住了,转头对江晚棠笑得灿烂。
“娘子,你先回韶光院歇着,我送二郎回明竹院。”
说罢,不等江晚棠回答,直接把谢亦尘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衣角在风中翻飞,活像个刚从战场上抢了战利品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