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地响起,“长嫂,晨安。”
她的脚步顿住,转头一看,这才看清石桌前坐着的两个人。
个皮笑肉不笑,一个温润含笑。
她怔愣一瞬,呆呆地回了一句:“晨安。”
他们俩这么早就坐在院子里做什么?
谢亦尘看着她那副头发乱蓬蓬、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声音也放轻了几分,像怕惊着她:“早膳已备好了,等长嫂洗漱更衣出来就可以用了。”
可他又忍不住去想,大哥和她真的睡在了同一个屋子。
虽然知道他们目前还是夫妻,可他心头就是控制不住地发酸。
晚棠明明说过不会心软的。
江晚棠点点头,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转身回房,脚步还有些发飘,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谢同光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娘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跟陌生人客套。
跟那个狐狸精说话的时候,虽然也没什么热情,但就是有一种熟稔。
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凉。
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朝江晚棠走过去。
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动作自然,声音却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娘子身子重,为夫陪你一道洗漱。”
“正好我也还没洗漱呢。”
说着,他半扶半揽地将人往房间里带,跨过门槛,反手关上房门,门板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