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萧靖辞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眼底闪过一抹忮忌。
送走了一个大狐狸精,现在又来一个小狐狸精。
他们谢家特产出狐狸精吗?
一个比一个会装,一个比一个会演。
真是够了。
他虽然生气,可却没有在江晚棠面前生气,毕竟她留在侯府也是想跟谢同光商量和离的事,他应该大度,支持她才对。
萧靖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也好,那我先回宫,明儿让福禄来接你可好?”
江晚棠点点头,连头也没抬,“好。”
谢同光不断地做着深呼吸,无妨,无妨,他是正室。
他是江晚棠名正言顺的夫君。
至少她在他受伤的时候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还给他上药。
至少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厌恶。
这就够了,一步步来,慢慢来。
江晚棠留在了韶光院,萧靖辞不情不愿地回了宫,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福禄催了三次才上了马车。
谢亦尘也被千帆叫人抬回了明竹院,走的时候还在昏迷。
可千帆分明看见,出了韶光院的大门,他家郎君的眼皮就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然后悄悄睁开一条缝。
从眼缝里看着韶光院越来越远的院门,唇角弯了弯。
晚上,谢同光和江晚棠就在韶光院里用膳,没有去正厅。
春柳把饭菜摆好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外,像一尊尽职尽责的门神。
餐桌气氛很安静,谢同光学乖了,没有一上来就献殷勤,而是默默观察着她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