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
萧靖辞龇牙咧嘴地揉着腰,闻言轻哼一声,满脸不屑,“匹夫之勇,何足道哉。”
要不是谢同光的战功勉强拽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现在就要把他抓起来吊打一顿。
谢同光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谢亦尘轻咳两声,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晚棠,你别动怒,兄长和陛下对我动手是应该的,我还受得住。”
“你千万别因为我生他们的气,仔细伤身。”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感觉马上就要断气。
江晚棠目光在三人身上环视一圈,最后走到谢亦尘身边,搀扶着他的胳膊,“你没事吧?哪里疼?我叫春柳去找大夫。”
萧靖辞瞬间瞪圆了眼睛,奈何身边无东西可拍,只能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晚棠,你别信他。”
“谢亦尘什么样你心里还没数吗?他根本没挨多少打,纯粹是在装可怜博你同情!”
谢同光连声附和:“对,我最了解他了,他就是个狐狸精。”
“其实,其实我也好疼的。”说罢,他便捂住了腹部,身体佝偻了下去,只是现学现用,演技并不怎么自然。
江晚棠眼神犹豫,看了谢亦尘一眼。
谢亦尘虚弱地耷拉着眼皮,脸色苍白,唇角的血迹尤为显眼。
在她看过来的那一刻,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身子一软,一头扎进她颈窝,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晚棠,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