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递给他,声音柔柔的:“别怕,拿去玩吧。”
小男孩愣愣地接过蹴鞠,抱着不敢动,眼睛却忍不住一直偷偷看她。
江晚棠走到孙二丫面前,伸手扶起她,:“你就是大郎的救命恩人吧?快坐,不必下跪。”
说着,她拍了拍二丫膝盖处的灰尘,转头看了春柳一眼,“我这丫头太古板,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二丫愣愣点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好香啊。
她离得近,近到能看清江晚棠的睫毛有多长、皮肤有多细腻,更能看清她和她之间的差距。
像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隔着不知道多少万里。
二丫忽然觉得,就连自己喜欢谢同光这件心事都变得无比龌龊不堪。
她像是被照妖镜照显形的妖精,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江晚棠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拉着她在桌旁坐下,随口问着家常,“这位娘子,你们在京城住得可还习惯,我婆母她待你们如何?”
以林婉玉的脾气秉性,必定是看不上孙家人的。
奈何孙家人对谢同光有救命之恩,她也不敢在这时候做得太过。
二丫垂着眼不敢看她,小声回答:“夫人对我们一家人都很好,还允许我们在院子里开火,自己做饭吃。”
“送来的也都是精米细面,比从前在山里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