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重新回来过之前的那种日子?”
“她不愿意,你就酗酒。你拿什么让她相信你?你为她做过什么?”
“你上阵杀敌,为的是自己和侯府,你九死一生,是你命大,你不愿和离抛弃糟糠,勉强算你情深,可你从头到尾,为晚棠做过什么?”
谢同光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不止是你的娘子,她还是她自己。”
他坦然看着兄长的眼睛,语气平静,“你说想接她回家,想跟她出府别居,想红袖添香,你问过她愿不愿意吗?”
“便是长嫂愿意,你以为你能说走就走吗?母亲一个不孝的罪名压下来,你能翻出天去不成?”
“届时母亲要长嫂站规矩、罚跪、掌掴、抄经,你又真的做好了跟这个疼你爱你多年的生母反目成仇的准备了吗?”
“我且问你,兄长你除了知道晚棠的名字和长相外,比我了解她吗?”
在谢亦尘心里,大哥恐怕还没有母亲了解江晚棠的性子,母亲都知道她的软肋,能拿捏她。
而谢同光像是一个活在美好幻象里的人,他觉得自己可以是救世主。
但事实从来不是这样。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狭小的车厢里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同光低着头,肩膀彻底耷拉了下去,再也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