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见过了,还要在宫里设宴庆功。”
太后好容易顺了气,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
她的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是谢同光的脸,一会儿是江晚棠的脸,一会儿是萧靖辞的脸,三张脸搅在一起,搅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睁开眼,长叹一口气,声音疲惫:“去,把晚棠请来。”
江晚棠来得很快,身上穿着千金一匹的云锦,脸上未施粉黛,干干净净的。
她规矩地行过礼之后在太后身边坐下,接过苏嬷嬷递来的茶捧在掌心,却没喝,等着太后开口。
太后看着这张温柔平静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这孩子命苦,嫁进侯府没享过一天福,好不容易有了些盼头,丈夫又回来了。
她张了张口,想问很多,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了一句:“晚棠,谢同光回来了。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江晚棠垂下眼,看着茶盏里轻轻晃动的茶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从昨天开始,她见到的,跟她说得上话的人,舒月、萧靖辞、谢亦尘、太后,每个人都问了她这个问题。
好像谢同光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将军,而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差。
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把她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