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那不能喝,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如今一碗冰饮子摆在面前,他居然告诉她只能喝一点?
她抿着唇思索片刻,眼珠转得飞快,“好吧,我就喝一点。”
谢亦尘眯了眯眼,把碗递过去,手却没有松开,怕她一口气全干了。
江晚棠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凉丝丝的,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咂了咂嘴,又低头喝了一口,谢亦尘眼疾手快,一把将碗夺了回来。
碗里已经空了小半,他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说好只喝一点的。”
江晚棠理不直气也壮,“是一点啊,这碗本来就小,我才喝两口。再给我喝一口,就一口。”
“不行。”谢亦尘被她这番歪理气笑了,把碗放回食盒里,盖好盖子,不让她再碰。
江晚棠看着那碗还没喝完的漉梨浆被收走,心里的不甘像气泡一样往上冒,伸手就去抢食盒。
谢亦尘把食盒举高,她够不着,便撑着扶手站起来,踮着脚尖去够。
谢亦尘往后退了一步,她往前追了一步,脚下绊到躺椅的腿,整个人失了平衡,朝前扑了过去。
他眼疾手快伸手将人接住,圈进怀中,她撞进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脖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