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他关在太和殿里,像金丝雀一般。
也许趁着这个机会,她能让他彻底死心,从此不再纠缠。
思及此,她攥着谢亦尘官袍的手紧了两分,无声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萧靖辞见状,瞳孔微缩,胸膛里那头被锁住的困兽正拼了命地撞着牢笼。
他的声音愈发冷了,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朕再说一遍,过来。”
江晚棠对上他猩红的眼眶,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萧靖辞的心脏。
他看着她,突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眸中寒光冷得人后背发凉。
“不过来也行。”萧靖辞的声音带着刻意隐忍的柔和,“那小满也不用活了。”
说罢,他微微偏了偏头,江晚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满被两个太监按着,嘴里塞着布巾,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你!”江晚棠咬着下唇,浑身血液倒流,几乎在一瞬间就想清楚了。
小满对她很好,她不能看着小满去死,并且还是因为自己。
她闭了闭眼,挣脱谢亦尘的怀抱,力道之大,自己往后趔趄两步,后背狠狠撞上假山。
有点疼,但她忍住了,下唇咬得发白,她没再看谢亦尘一眼,一步步走向萧靖辞,直到在他身旁站定,“陛下,我过来了,可以放过小满了吗?”
萧靖辞垂眸看她,心里的怒意和忮忌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下去了一瞬。
他弯下腰去,一手穿过江晚棠膝弯,另一手拖住她的背,将人打横抱起。
江晚棠没有挣扎,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闭上了眼,不去看任何人。
萧靖辞抱着她转身往外走,冷冷道:“福禄。”
“在。”
“把谢亦尘丢出宫门,停职禁足,没有朕的吩咐,不许他踏出承宣侯府半步。”
“……是。”
江晚棠指尖不自觉蜷缩,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亦尘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属于江晚棠的温度。
福禄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开口:“谢大人,您……请吧。”
萧靖辞抱着江晚棠回到太和殿,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寝殿,走到最深处那面雕着盘龙的墙壁前。
他腾出一只手,在龙首的眼珠上按了一下,墙壁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幽深的甬道。
听见机括转动的声音,江晚棠下意识睁眼,看见眼前那条从未见过的甬道,心底涌上一股不安。
甬道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不大,正中间摆着一个金笼子。
笼子大到足以放下一张床,一张桌,甚至还有个梳妆台。
金色的栏杆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一根根排列着,像是鸟笼,又像是牢房。
萧靖辞抱着江晚棠走进去,将他放在笼中的床榻上。
江晚棠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他已经蹲身握住了她的脚踝。
冰凉沉重的金链子缠上去,一圈又一圈,链子的另一端系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够她在笼中活动。
从头到尾,萧靖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动作缓慢而郑重,眼底的偏执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爬上江晚棠的脚踝,她骤然回神,低头看着那条金链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萧靖辞,声音发颤,“陛下,你做什么?”
萧靖辞没回答,收好钥匙起身后退一步,看着她坐在榻上,白皙的脚踝上缠绕着金链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占有欲。
“你放开我。”江晚棠弯腰去扯金链,但扯不动,又去拽系在床柱上的另一端,同样扯不动。
他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瞧见她眼底的慌乱逐渐转变成愤怒,心底却觉得松了口气。
只要她在这里,就永远也跑不掉了。
从今往后,她只属于他,是他一个人的。
江晚棠扯了半天,终于放弃,陡然抬眸看他,声音又急又气,“萧靖辞,你这是做什么?”
“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我需要被尊重,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撞在四面墙壁上,又谈回来,嗡嗡的。
萧靖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忮忌和愤怒,他依旧沉默着不说话,像一堵墙,堵住她的生路。
见他如此模样,江晚棠愈发生气,抄起榻边小方桌上的茶盏便朝他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茶盏正重他胸膛,萧靖辞不闪不避,任由茶盏从胸前滚落,掉在羊绒地毯上。
他缓缓蹲身,从地上捡起茶盏,走到她面前把茶盏放下,声音轻柔,带着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