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心里没有他还能有谁。
难不成装着谢亦尘那个伪君子?
肯定不可能。谢亦尘哪一点都比不过自己。
用过晚膳,萧靖辞将将起身准备带江晚棠走,带她却比他更快开口:“太后娘娘,陛下,天色不早了,民妇先回偏殿歇息了。”
太后点点头,温声道:“去吧,好好歇着。”
“晚棠……”萧靖辞刚开口,太后便轻咳两声打断他。
“皇帝,你坐下。”
看着江晚棠目不斜视地越过自己走出去,萧靖辞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母后,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坐下,“母后这是何意?”
晚棠是他的枕边人,自然该和他一起住太和殿,哪有天天在寿康宫的道理。
太后见他这模样,疲惫地点了点眉心,“你回你的太和殿去。”
“母后,晚棠她……”
“她今晚在哀家这里住。”太后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偏殿给她留着的,不用你操心。”
“你有这时间天天缠着晚棠,不如想想怎么稳定前朝,别事事都来烦她。”
“再想想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把人留在宫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太后抬手随意往外一指,语气沉了几分,隐含薄怒,“你自己好生瞧瞧,里里外外的宫人见了晚棠都不知该如何称呼。”
“而你一心只想着把人绑在你身边,到底有没有替晚棠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