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脸上的笑意僵住,突然变得有些心虚,她摸摸鼻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来。
江晚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公主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舒月摇摇头,一把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其实是因为晚棠姐姐你,才有这场宴会。”
江晚棠偏头,没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
听舒月竹筒倒豆子般说完,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是天子身边突然多出来个神秘妖女让京城上下都好奇得紧。
有不少曾经跟舒月交好的世家贵女向她打探,她都守口如瓶。
但舒月有个死对头,当朝宰相的孙女崔宁到处说舒月也根本不知妖女的身份,只是在吹牛。
舒月一气之下便跟她立了个赌约,说生辰那日必将人请到,若人没到便是她输,赔崔宁一座庄园,若人到了,则是崔宁输,赔她一座庄园。
这个赌约一立,京城各大赌坊纷纷开了盘口,一边赌舒月公主能请到人,一边赌舒月公主不能请到人。
舒月得知消息只觉得这是个发财的好时机,便让驸马在各个赌坊都下了注,押她一定能将人请到。
这不,如今驸马正游走在各大赌坊,她便来侯府请人。
江晚棠闻言,脸色一黑又一黑,觉得无比荒唐,当即推开了舒月的手,郑重道:“公主,侯府少夫人可以去你的千秋宴,但祸国妖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