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是在等他的下一步。
可萧靖辞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盯着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给他任何机会。
他冷笑了一声,落下一子。
谢亦尘紧随其后,两人就这样耗着,一个想找机会起身,另一个便不动声色地堵住去路。
屋里的说话声渐渐小了,小满的哭声也止了。隐约能听见江晚棠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在哄小满,又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两个男人的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可谁都没有先开口问。
谢亦尘落下一子,目光不自觉被那扇门吸引,萧靖辞的声音适时响起,略带几分嘲讽:“谢爱卿,你在看什么。”
他收回目光,抿唇沉默不语。
棋盘上的厮杀越来越激烈,两个人的心思却都不在棋上。
夕阳西下,两人不动如山,就连江晚棠和小满都百无聊赖地出来。
她搬了椅子坐在光线好的地方绣花,小满则是咬着笔杆子满脸苦大仇深地练字。
江晚棠正好在两人一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便是一言不发,也让两人的心情莫名平复了下来。
黑子白子纠缠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结。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王妈妈提着裙摆小跑进来,在院门口站定,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脸上堆着殷勤的笑:“陛下,主母准备了上好的酒宴,请陛下赏脸留下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