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礼仪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娘娘,公主殿下,江娘子。”
江晚棠的眉心一跳。
太后娘娘微微蹙眉,略有几分不满,“何事如此惊慌?”
“回太后娘娘,奴才来请江娘子去御书房一趟。”福禄的声音战战兢兢,心力交瘁。
谢亦尘今日上朝,不待他开口,大理寺少卿裴云舟上了札子,斥天子听信妖女谗言,祸害忠臣,求陛下将妖女处死。
这本是替谢亦尘说话,谁料谢亦尘本人比萧靖辞先急了,当场跟裴云舟吵了起来。
裴云舟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当场要跟谢亦尘割袍断义,旋即摔了笏牌拂袖而去。
就在朝臣都松了口气的同时,谢亦尘又站出来,参天子残暴,滥用私刑,强抢民女,要求陛下认错。
他说一句,萧靖辞的脸色就黑一分,文武百官两股战战,纷纷确定,这位监察御史大抵是疯了。
江晚棠一听要她去御书房,额角青筋暴跳,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猜到谢亦尘又搞事了。
她站起身来,向太后公主告辞,公主示意她赶紧去,正事要紧,转头抱着太后的胳膊继续撒娇。
“陛下这回是真怒了,把御书房的砚台都摔了。”
? ?裴云舟:行,我们都是你们三play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