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陛下!”江晚棠急了,拼命推他,“你快走,被太后知道了……”
落下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她就只能等死了。
“知道又如何?”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所谓,还有几分赖皮的意味,“朕来朕母后的宫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江晚棠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住,她瞪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亮亮的,像两颗星子。
他正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你,你堂堂天子,翻窗进女子的房间,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她的声音更低了,又气又羞。
萧靖辞从喉咙里溢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愉悦,他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在哄她:“那朕就不让人知道。”
江晚棠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赶他走,可她做不到。
他的身子很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
他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手还握着她的手,十指交缠,扣得紧紧的,像是怕她跑掉。
雨声越来越大,哗哗地敲在屋檐上,将所有的声响都吞没了。
萧靖辞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抱着她,将脸埋在她发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