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位愿意听我的,那晚棠僭越了。”
“陛下放我出宫,往后不再提要纳民妇的话。谢亦尘以下犯上,该罚,关进天牢三日反省,也好想想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我听长嫂的。”
“想都别想。”
两人齐齐开口,却是截然不同的话,谢亦尘受罚,却是轻飘飘的,无伤大雅。
却要他歇了心思,放江晚棠出宫,放她出去继续被谢亦尘这狐狸精勾引吗?
绝对不可能。
萧靖辞深吸一口气,稍稍放柔语气,对江晚棠说:“晚棠,朕可以免了谢亦尘的廷杖,甚至不追究他的责任,但你,朕不许你离开。”
“你忘了你曾答应过朕什么吗?”他认真地看着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你问朕会不会娶你,朕说会。”
“朕没有食言,可你为何总是想逃?”
江晚棠一怔,思绪逐渐飘远,她想起自己确实曾在梦里问过他这句话。
他说他一定会找到她,娶她。
她垂下眼,无措地绞着手指,不知为何有些羞愧。
萧靖辞见她神色染上几分动容,走到她身边,两指捏住她的衣袖小幅度地晃了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苦,“晚棠,朕知道肯定是谢亦尘这厮纠缠你,才惹得你对他放心不下。”
“但你给他个外室的名分就行了,怎能让他越过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