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耳朵凑了过去。
“去趟药铺,”江晚棠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买些避子药煎好了送来。”
“偷偷地去,不要让人发现了。”
小满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脸色,什么都没问,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江晚棠烦躁地挠挠头,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城东茶楼雅间里,萧靖辞从午时坐到日暮,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茶添了三次,凉了,又换了一壶,窗外人来人往,从热闹到冷清,从冷清到沉寂。
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良久,萧靖辞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什么,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海面。
她没有来。
萧靖辞自鼻尖溢出一声轻笑,她以为她不来就躲得掉?
先礼后兵,他已经礼貌过了。
思及此,他挥了挥手,冷冰冰开口:“福禄,带上暗卫,跟朕去侯府抢人。”
福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江晚棠闷在房里,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又取出来绣绷,绣花针在绷面上翻飞,一株栩栩如生的海棠跃然而上。
“叩叩叩——”
门外响起叩门声,江晚棠转头看了眼,想着约莫是小满回来了,便放下绣绷起身去开门。
然而门一打开,入目却是萧靖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江晚棠大惊失色,慌忙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陛,陛下?你,你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