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江晚棠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推开他,可手被他握着动不了。想骂他,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谢亦尘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层湿润的水雾。
他的指腹抚上她的唇,轻轻摩挲着,“还有一个地方,也要上药。”
江晚棠听懂他话中深意,连忙拒绝,声音直发抖,“不,不了,我自己来。”
“不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你是我的,我亲自来。”
江晚棠不及反驳,他的吻又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一夜,比昨日更荒唐。
谢亦尘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隐忍、克制、不甘全都倾泻出来。
他将人抱得紧紧的,吻她,微凉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密密麻麻的,不给她有逃避的机会。
江晚棠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算什么,但在某一刻也尝到了几分趣味。
毕竟除了在梦里,也没有过这种体会。
她闭上眼,随他去了。
后半夜,谢亦尘终于放过了她,替她仔仔细细地清理了身体,又上了药,盖好被子,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轻声说了句什么。
她没有听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在梦里,她再次见到了萧靖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