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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御案后,手里握着一本折子,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不是对梦中人消失的疑惑就是赏花宴那天在侯府后院看见朝他伸出手的那张脸。
萧靖辞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梦中人跟那张倔强的脸逐渐重合在一起,萧靖辞闭上眼,恨不得冲出去宫去好好质问一番。
他让福禄去查承宣侯府,查那个大少夫人,可查了这几天还没回来复命。
他只能等,可这等待,比任何一场战役都煎熬。
寿康宫。
太后这几日心情不错,上回假意病了那一场,皇帝终于松口选妃了。
可赏花宴已过了,她等了好几日,以为怎么着也该有点风声传出来,哪家的姑娘被看中了,宫里该准备选秀了,诸如此类的消息。
可等了又等,什么动静都没有。
太后又坐不住了,放下茶盏,对身边的苏嬷嬷吩咐道:“去,把福禄给哀家叫来。”
苏嬷嬷毕恭毕敬应了一声,亲自去请。
福禄来的时候,心里在打鼓,太后娘娘这时候召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问什么。
他跪在寿康宫的地砖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靠在引枕上,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和蔼得很:“福禄啊,哀家问你件事,你如实说。”
“奴才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那就好。”太后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这几日,皇帝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赏花宴上,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