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光明正大地进她的卧房?外头的小满呢?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闻言,谢亦尘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向她。
她没有梳洗,发髻松松垮垮的,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其实这几天他来看过她两次,一次是午后,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一次是傍晚,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两次他都没叫醒她,只是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今日来得晚了些,本想着她若还睡着,他便走了,谁知刚坐下翻了几页书,她便醒了。
“睡了一天?”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目光却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
江晚棠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没有梳洗,没有更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肯定很狼狈。
她的脸微微发热,别开眼,不敢看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嗯……这几日睡得不太好。”
谢亦尘看着她,江晚棠低着头,脸颊绯红,亵衣松松的,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有些紧张的模样。
“大夫说你身子没有大碍,”他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一瞬,控制住某些难言的冲动,“可你白日里总在睡觉,夜里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