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变成那样。
那这无形的压力必是来自母亲无疑。
他垂下眼眸,手中把玩着茶盏,声音里透着几分淡漠:“母亲为何如此苛待长嫂?”
“她若有何错处,您直说了,咱们请了宗族长老前来,替长兄与她和离,让她远远地离了侯府便是,何必鸡蛋里挑骨头,事事磋磨。”
“母亲若不好直接开口,儿子来提,到时外头的人只会骂儿子,与母亲无关。”
此言一出,林婉玉赫然愣在原地,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好啊你,养你这么大,竟向着外人指责起亲娘来了。”
谢亦尘从小到大端的都是一副清冷温润的端方君子模样,从未这般和她说过话,头一次居然是为了江晚棠。
他在御史台任职,监察百官,得罪了多少人,如今却说要做出代兄休妻这等事,名声不要了,官途不要了,大好的前程都不要了,统统是为了江晚棠。
她越想气越不顺,抬手指向门外,咬牙切齿道:“你说,是不是江晚棠那贱蹄子背后说了什么?”
“亦尘,不管她说什么,你可都不能信。她这是想让我们母子离心!”
“你和娘说,”林婉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娘不怪你,娘去同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