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尘这般模样,他向来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何曾对她们两个表妹如此严厉过。
一切都是因为江晚棠。
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绞进掌心,依旧不愿服输,是林夕瑶死死地拽着她,不停地给她使眼色。
林夕瑶比妹妹有心机得多,知道表哥在御史台任职,铁面的名声整个京城上下皆知。
今日妹妹羞辱江晚棠,让他听见了,怕是觉着丢了脸面,不好跟表哥硬来,否则家去免不了父亲一顿责骂。
她们今日来承宣侯府,是因为林婉玉向她们递信说,半月后侯府会举办一场赏花宴,届时陛下也会亲临,她们希望得到陛下的青眼才会来。
不好此时跟侯府置气,且先忍下这口气,来日再清算。
林诗颖读懂姐姐眼神中的深意,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向江晚棠福了福身,“对不住表嫂了,是妹妹出言无状,往后再不敢了。”
江晚棠知道她的道歉不是真心的,微微一笑,“表妹自知才好。”
“你……”林诗颖没见过这般咄咄逼人之人,眼看又要生气,迎上谢亦尘的目光,瞬间偃旗息鼓。
谢亦尘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管家:“护主不力,罚你二十鞭,一个月月钱,你可有异议?”
管家额头冷汗涔涔,身子弓得更低了,“小的不敢,多谢二郎君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