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淬过冰,可那扣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
江晚棠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腕,“二郎让我松开,可你为何不先放手?”
谢亦尘指尖微微一顿,猛地松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江晚棠趔趄半步站定,揉了揉被他握过的手腕,那处已经泛起了浅浅的红。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沉默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整个房间。
良久后,谢亦尘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翻涌已经压下去了几分,只剩下一片冷淡的平静。
“江晚棠,”他的声音很沉,很缓,“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你想要什么,今日的事,我只当没发生过。”
“但你记住,我是你丈夫的弟弟,你是我的嫂嫂。这个家门里,容不得半点龌龊。”
那两个字像冰刀一样,刺进江晚棠心里。
龌龊。
她眨了眨眼,没有辩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蜷了蜷。
这话怎么不去和林婉玉说。
“名单我看了,”谢亦尘翻了翻名单开口,声音冷淡得像在吩咐一个不相干的下人,“没什么问题。宴会的细节你看着办就是。往后这种事让下人来回话,不必亲自来。”
这就是逐客令了。
江晚棠静静听着,没有抬头,骤然开口:“二郎,你知道的,新婚当夜,你大哥连盖头都没掀就离开了。”
“我还是口口,你当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