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状子,谁敢接这份状子?”
侯府已有三代功勋,谢同光为国捐躯,陛下对侯府有愧,便是闹到金銮殿,天子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谢亦尘任职御史台,清贵无双,深得圣心。
文武百官谁见了他不躲着走,没人敢接这烫手山芋的。
“那我们就只能这样了么?主母她让您……”
“二郎君?”此处是江晚棠回房的必经之路,王妈妈从锦绣院追来,却先看见谢亦尘的身影:“您怎么在这儿?”
尖锐突兀的声音传来,惊动了江晚棠和小满,她回头看了眼,正正对上谢亦尘深邃莫测的视线。
她眼皮一跳,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又听见了多少?
他不会以为她们是故意在这里诉苦给他听吧?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江晚棠指尖无意识蜷缩。
对上了视线,她不好再装没看见,抬手示意小满扶她起来,向着谢亦尘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礼貌而疏离。
就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闲来无事,四处走走。”谢亦尘负手而立,神情自若,半点没有被发现偷听的心虚,偏头看了王妈妈一眼:“母亲派你去办事?”
“是。”王妈妈双手交叠在小腹,躬身走到他身旁,看见江晚棠的身影,面上笑意有片刻凝滞,福了福身,“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