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无论如何,她都要帮同光在这世上留个孩子。
那是她的儿子,是侯府的嫡长子,不能就这样断了香火。
“不行!”想到谢亦尘那张清冷的面容,江晚棠绞紧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谢亦尘她是见过的,来给婆母请安时遇见过几回。
那人眉目清隽,举止端方,看她时永远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恪守着叔嫂之礼,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
更何况,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是二郎的嫂嫂,怎可与二郎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此事我绝不同意。”
她咬牙从椅子上起身,腿有些发软,却还是站直了身子,敷衍地朝林婉玉福了福身,“娘不必再劝,儿媳心意已决。”
“若娘真想替夫君留个血脉,自可另寻女子,待孩子出生,儿媳定当将孩子视为自己的亲生血脉抚养。”
说罢,她转身欲走。
这一步迈出去,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背脊却挺得笔直。
她知道自己得罪了婆母,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可她不能退,这一步退了,她就不再是她自己了。
“站住!”
林婉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森森寒意。
江晚棠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着接下来的雷霆之怒。
“我是你婆母,谁许你如此对我说话?你这是忤逆。”
“此事我已做好打算,由不得你不同意。”林婉玉挥了挥手,王妈妈端着一个托盘走到她身旁,“将这药掺进汤里哄二郎喝下,替同光留下一个血脉,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