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我？”

    最后两个字落在江潭耳朵里，再抬眸时，江疏月已经来到了房内光线最好的地方，缓缓将她身上那身黑色的丝质睡衣褪下，本就顺滑的布料，轻而易举的顺着江疏月的肩头滑下，落在了她脚边。

    如白玉般的身体在清晰明亮的室内展露无疑，再加上镜子的反光，这种亮度好似都提升了不止一点，而且……

    直到江疏月将身上的睡衣都褪下，她才发现江疏月竟然……没穿内裤。

    江潭握着画笔的手一抖，看着此刻的江疏月。

    她好像有点儿明白她的意思，但她却又不明白。

    她是想要给自己做裸体模特吗？

    可在此前，她不是最厌恶她画她裸体的这个行径吗？哪怕当初并不算真的裸体，只是用昙花的隐喻都让江疏月发了好一通的火。

    可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脱下衣服，身上没了任何遮挡，就好似褪去了自己所有的安全感，哪怕是江疏月，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肢体语言也呈现出些许僵硬的味道。

    她抬眸，朝江潭看去。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吗？”江疏月的声音很轻，轻到若不是现在周遭都安静得厉害，江潭甚至怀疑会听不到的程度。

    明明脱衣的是江疏月，可江潭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定身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江疏月这样。

    “你到底在做什么……”江潭眼睛发涩，可那浓重的鼻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江疏月以为她这样做，自己就会动容吗？

    江疏月缓缓在那小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后靠，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口上，抬眸。

    “你不是一直都想画我的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