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美人,你……啊!”
就在乞丐靠近伸手的一瞬间,沈栀瑶猛地一挥拳头,朝乞丐下巴打去,这一拳可是用了全身力气,那乞丐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神气,怕是过了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
沈栀瑶又走上前,居高临下看了乞丐一眼,一脚踩到他肚子上,狠狠碾压了一番,这让原本就奄奄一息的乞丐一下子喷了口血,眼睛瞪得老大,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沈栀瑶,只一会儿就没了力气,落到了地上。
死透了。
沈栀瑶眼里丝毫没有杀了人的愧疚与害怕,在她眼里,这种人就是大夏的毒瘤,整天无所事事,还妄想猥亵良家少女,杀了最好。
蹲在一旁的青碧亲眼目睹了乞丐从刚刚的生龙活虎,变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人,不由打了个寒战。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陛下派他的侍卫打谢云飞的场景,都是丝毫不留情面,把人往死里打,打完还不忘补刀,一个把人从二楼扔下去,一个用脚踩狠狠碾踩,生怕人死不掉。
两人的手法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青碧脑海里竟突然蹦出来四个字。
夫妻同心。
若不是今日做那事的是陛下,她都要怀疑这俩人认识了。
沈栀瑶又像蹴鞠一样,将乞丐的尸体踢远了些,方才将目光落到蹲在旁边的青碧身上,她走上前,俯下身子朝青碧伸出手。
“姑娘可有地方歇息?我这花铺二楼恰好有空余的房间,姑娘若是不嫌弃大可以来我这睡。”
青碧哪里敢嫌弃,她在这大街上晃了这么久,就是想找个稍微好些的歇脚地方,如今有人救下她还愿意给她住处,她怎么可能拒绝,当即点了点头。
“奴家不敢嫌弃,谢姑娘收留奴家。”
听到“奴家”这个自称后,沈栀瑶愣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温婉的神情,回了她一个笑容:“好,那你和我来。”
沈栀瑶将她带到了客栈二楼,总共有四间房,收拾出来了三间,她和白芍一人一间,至于空出来的,就是为了应急而用。
她推开房门,转头看向青碧,“你今夜就睡这间房。”
青碧眨了眨眼睛,略带些胆怯地走进房间,四处打量了一番。墙面整体白灰抹得平整细腻,制式架子拔步床,围栏有简约缠枝浅雕,悬挂青色棉布床帐,旁边摆着张小方桌,配着一把太师椅。
装饰虽不说多华丽,却隐隐透露着贵气,好似京城大户人家喜爱的布置风格,她又上前,掀开床帐摸了下被子,冰冰凉凉的,就是她这般见识浅薄的人,也觉得这是上好的料子。
刚刚见着一楼那些花束,不过是一间花铺,随便一间房竟有着如此高规格的布置吗?
不过她脑子笨,想不出来这些是因为什么,想多了反而容易头痛。
“奴家谢过姑娘。”青碧走到沈栀瑶面前,朝她行了个礼。
说来也奇怪,寻常人家被别人行礼,大多都会震惊,再平静点的也会微微瞪大双眼,可眼前的女子眼里毫无波澜,好似早已见怪不怪。
沈栀瑶伸手将她扶起来,语气温柔。
“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家,对了,我叫沈栀瑶,往后叫我名字或者沈姑娘就好。”她顿了顿,又补充,“请问姑娘芳名是?”
青碧愣了一瞬,随即低下头扭捏起来,吞吞吐吐:“奴……我没有名字,从小就被卖去酒楼给客人陪酒,服侍那些贵客,他们都喊我青碧……”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似是对这个名字很是不满意。
沈栀瑶怔了怔,转而笑道:“青碧是个好名字,野竹分青霭,飞泉挂碧峰,颇有诗情画意。”
听了沈栀瑶这番话,青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些,语气里满是高兴:“真的吗沈姑娘?”
沈栀瑶伸手亲昵地勾她鼻子:“我还能骗你不成?”
如此一来,青碧是愈发喜欢面前这个沈姑娘了,不仅武力超凡,毫不费力就将那乞丐揍得落花流水,现在又能随口道出诗句解释她的名字,再加上那倾国倾城,动人心魄的脸,青碧愈发觉得眼前之人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就连谢沉舟这个九五之尊都抛之脑后了。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誓死跟随沈姑娘。
“天色不早了,折腾这么久,再过会天都要亮了,快些睡觉吧。”沈栀瑶道。
青碧听话地点点头,刚想转身回房间睡觉,却是突然想到些什么,叫住了沈栀瑶。
“对了沈姑娘,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沈栀瑶疑惑问道。
青碧清了清嗓子,自己得了沈栀瑶的恩惠,自是要报恩,便准备将陛下微服私访之事告诉沈栀瑶,她若是提前知道这件事,刻意表现一下,得了陛下赏识,说不定就能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