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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听见了。

    麦媞想,这只不过是哄幼崽的把戏。

    格丝兰还吃这一套。

    她的心却沉了下来。

    芭可瞧着周明雾和格丝兰亲密的画面,心想这个人类可真会,她那些细声细语,勾腰搭背的姿态,芭可活到现在也没见过。

    本来想气一气格丝兰,结果她和麦媞站在一起,现在像出丑的兔子。

    余晖下移,刺的芭可的眼眸不断眨动着。

    芭可睨了眼看着格丝兰和周明雾的麦媞,她上前挡住,头抵了下麦媞的下巴,“别看了。”

    “格丝兰是头没骨气的花豹。”芭可说的声音更加放低,逞口舌之快。

    麦媞的经验丰富,能看出周明雾哄住格丝兰是为了不让她们再打起来。

    这也差不多是麦媞所想,她本意不想和格丝兰起冲突,只是格丝兰“咬”周明雾咬的太紧,麦媞想要踏进一点距离都不行。

    年轻的人类,年轻的花豹。

    麦媞想,这份初升的感情,能抵过草原的风雨吗。

    她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麦媞和芭可回到尤媞身边。

    格丝兰的尾巴从周明雾腿弯上移开,麦媞她们是一群害虫,趁她不在,想来吸引周明雾的注意。

    格丝兰回来时便发现麦媞带领的四只狮子少了两只,她们可能回狮群,也可能游荡在她的领地里寻找机会。

    麦媞年纪比她大,自然要更狡猾。

    格丝兰忽然扭头,舔了舔胸腹处被尤媞利爪划伤的口子。

    果然周明雾立马注意到了,她语气含着担心,“我就说,你身上都是伤口,碰水肯定会疼。”

    格丝兰没有任何辩驳,盯着周明雾忙碌的身影,看她为她清理伤口,细心认真。

    周明雾做事专一的时候,她自己不知道,嘴唇会微微抿起,导致嘴角斜外侧会出现一个很浅的小涡。

    索罗娜没有跟过去,麦媞和芭可吃瘪的样子让她感到无语。

    等她听到周明雾说格丝兰身上都是伤口,碰水会疼,更是浑身说不出的麻痒,说恶心,又不像,说喜欢,索罗娜认为她对人类没有任何兴趣。

    她站起来狠狠抖了抖身体,舒服多了。

    等麦媞重新躺回尤媞身边,索罗娜的爪子扒拉几下还在昏睡的尤媞,阴阳怪气,“受伤碰水就疼,我怎么不知道花豹这么脆弱。”

    如果草原上的动物都像人类说的那么娇弱,早死绝了。

    索罗娜眼不见为净,翻个身背对着能看到格丝兰和人类的方向。

    草原的动物受伤是家常便饭,可那些动物与周明雾无关,她和它们也没有任何交集,周明雾只在乎眼前这个为她下水捉了两条肥鱼的花豹。

    周明雾要给她涂药,格丝兰不经意扫视麦媞她们一眼,稍微软了点语气,“不用碘伏,像刚才那样,吹一吹,会好很多。”

    周明雾双手都轻按在格丝兰的腰腹上,听到格丝兰提的要求,五指忍不住在格丝兰身上摩挲了两下,陷进毛发里。

    她按照格丝兰的要求轻轻吹着,用纱布沾去伤口溢出来颜色浅淡的血水,她弄的很认真,别在耳后的头发不听话跑出来,燥热的风勾着旋儿在这片土坡上将她们的心思卷起来混在一块。

    周明雾用手背蹭了蹭被发丝扫过的脸颊,才发现格丝兰一直在注视着她。

    刚认识格丝兰时,周明雾总是不敢看她的眼眸,寒意森森,很冷漠。

    相处下来,周明雾很少去想以前了,现在突然发现,格丝兰面对她时,寒意已经融化了,里面绽放着柔和的情绪。

    明明面对的是格丝兰的兽形,周明雾从她沉静柔和的眼眸中仿佛看到了那天在湖里,格丝兰的模样……

    格丝兰还等着她继续,周明雾发起了呆。

    格丝兰晃了两下尾巴尖抬起来从她的鼻子往上轻扫,落在她的眉心。

    周明雾顺势抬手抓住她的尾巴。

    花豹的尾巴有丰富的神经末梢,能敏锐感知触觉痛觉,和温度的变化。

    周明雾略微汗涔涔的掌心“烫”到了格丝兰,她控制着尾巴,没从周明雾手里“落荒而逃”,但是周明雾抓的有些紧,格丝兰微微侧身,用很轻夹带夏季特有的闷意对周明雾说,“你喜欢它吗?”

    有一截被她握在手里,格丝兰便控制尾巴尖扫着周明雾的手腕。

    这头花豹,简直……

    周明雾在努力想着形容她的词汇,莱宁在旁边看半天了,格丝兰在和明雾玩一种看起来很好玩的游戏。

    莱宁钻到格丝兰腹下,扭过屁股,也把自己细长的尾巴翘到格丝兰的腿上,还抖了抖,“明雾,喜欢我的尾巴吧!”

    被她一打断,周明雾松开格丝兰的尾巴,哭笑不得,明明没什么,真有种要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周明雾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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