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胜利了吧
    哒,哒,哒,脚步声回响在这无痕的黑夜。

    宴会结束后,科瑞送怀特回家。街上零零落落的人们,搀扶着同伴。惨败的路灯给黑夜照出一个洞,许多人脸上有恍惚的神情,那是宴会的狂欢后如梦初醒。

    科瑞心中的疑问再也藏不住了:“你怎么会认识凯列班。”

    街道上,两人一高一矮的影子倒有种相互依偎的感觉。怀特看的发怔,迟了一会儿回答:“当时是她把我救出来的。”

    没有预想中的糟糕,科瑞愣了下,长叹一口气。

    科瑞在见到凯列班的时候,就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

    一个妓院的老鸨,在科森,稍有点名头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无比精明,狡猾的狐狸,唯利而已。并且,因为人际关系,信息网络也是十分广泛。

    那么,怀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他会怀疑我,是抱着目的接近他的吗。科瑞没敢问,也没有听见怀特问。那股气就沉了,像是石子投进湖里,有涟漪,没有回应。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到了怀特的家中。科瑞跟在怀特的身后,一声不吭的踏上楼梯。楼道中闪烁的灯光,像是在嘲笑科瑞一般。

    怀特停在门前,微微低头。背对着科瑞,露出一届纤长而又脆弱的脖颈。两人都好像心知肚明般明白了什么,沉默不语。

    咔哒一声,门开了。怀特甚至没有说再见这样的词语,没有回头兀自就打算进门去。

    那一种就此别过的情绪炸在怀特的心头,迈开步子准备进去。

    但下一秒,温热的拥抱就将怀特锁在怀里,他被按在房间入口的玄关上。耳旁急促的呼吸喷薄着,打在怀特的心里。湿热的吻朝着那脆弱的脖颈一点,一点的往上咬,耳廓,侧脸。

    囚住他,科瑞这样想。

    直到房中有着轻微的喘气声,但此刻,怀特却感受到自己的脖颈湿了。怀特脑子发空,科瑞怎么会哭。

    怀特想要回头,却被科瑞紧紧按住,两人的身高和力量都十分悬殊。

    科瑞:“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低哑的声音,几乎不像是科瑞,怀特听的耳朵发麻。脑子却只冒出一个念头,有没有被窃听器听到,只是声音并不能确认身份。

    怀特:“……没有。”

    科瑞:“请你相信,我会站在你的身后。”

    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其实怀特让凯列班见科瑞也别有用心。就是想要暗示科瑞,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尽管这只是一种心理战术,实际上怀特并不知道他目的。

    还有就是凯列班想要试探科瑞,b国的人目前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女巫运动在科森的领头人。而怀特只是想让他离开,不要再受到危险。

    怀特:“好……我知道了。太晚了,早些回去休息。”

    科瑞这才放开,怀特回到家里迷迷糊糊的换上睡衣。整个人还是十分的懵,以为是困的,囫囵的钻进被子里。

    科瑞准备回去,到了楼下,脚步却停在了那婆娑的树影下。抬眼朝着周围看去,他心里疑窦丛生。平日里,那些注视着他的目光,少了许多,除了较远处的人。

    而且,刚才科瑞跟上楼去,也并不全是情绪使然。是想试探,怀特的身份,是否真的如文件里的那般重要。

    如果真的是为什么,之前守的如此严密的人骤然间少了那么多?

    科瑞一时想不到答案,抬头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脚步生风的离开了。而怀特在床上侧身,朝着闪烁着微光的窃听器看去,这是他知道被监听的第二年。

    而在辽阔无垠天空的另外一头,窃听员将记录如实上报,并在第二天一早交给彼特。

    王庭内,彼特一如既往的站在房门口等亨利出来,与其一同等候的还有利文上将。

    清晨,富丽堂皇的皇宫内寝。父亲席勒和王子亨利相对而站。席勒已然年迈,或许是因为早年的征战遗留下的病根,病来如山倒。几月前尚健壮的身体,现在全身依靠着那根手杖。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亨利的脸上。使得他微微怔了一下,连带着耳朵都发生了轻微的鸣叫。

    席勒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微微颤颤,再也没有了往日令行禁止的威严和雄风。甚至于,他现在对于眼前这个面上温顺,实际上骨子里黑的流油的儿子,也产生了恐惧。

    席勒:“连主城你也没有管好,你坐在这个位置有什么用。佩德呢,我问你佩德在哪里!”

    沉闷的房中微微传来风,亨利心中那种隐秘的期待,已然虽风而去。沉默片刻后,他抬头不再躬身。

    终于,冒出了父亲臆想中的那副模样,争权夺利,野心勃勃,危险横生。

    亨利:“主城的那些女工奴婢要求权利,甚至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武装。我早说过,用武器强力镇压,而你与议会一致反对,如今倒怪起我来。”

    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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