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我用尽无数搏击术,闪避,奔跑才躲过一劫。”巴洛开始滔滔不绝比划着,科瑞熟捻的擦拭着他头上的伤口,包扎,面不改色的用力按了他的伤口。
科瑞伸手,巴洛从兜里掏出一叠金券。
“科瑞,你说这信息那么赚钱,为什么不搞大点的生意。”科瑞穿着背心坐在床上,双腿自然张开,床因为两人的重量发出咯吱的声音。
“有命赚,没命花,”科瑞端详着巴洛,皱眉揪着巴洛那个喷着绿毛的头发,“你别想着当中间商赚差价”
巴洛把嘴倔的很高,但一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感觉后脑勺要没了,他连忙应下。科瑞放开他,一张一张把钱压实,前者那个视线就像是抛物线一样一直盯着。
“科瑞,今天晚上的迪厅估计可热闹……”,巴洛又开始抱着那种幻想的眼神,但是瞬即又失落下来,科瑞正数着念念有词,敏感的发现面前人的不对劲,“丰收节,怎么能不在山坡上跳舞。”
丰收节,那是个多么遥远的词汇。如果上帝赐给这个世界丰盈,那么人们就用舞蹈来接住,欢快阿,谩骂呀,狗屁点事情都会当成酒喝掉。
科瑞啪一下拍了巴洛的头,“净想些没意义的事”,又掂量着两张金券给他,“多喝两瓶”。
巴洛咻的就好了,正欢快的接过来,就瞥见科瑞侧撑在床边的左手。
“科瑞,你……”,巴洛之前总是把科瑞当成疯子,左手的疤一道一道的,像是精心计算过测量过的,位置会变但,数量不会多也不会少,但肉眼可见的比之前的更深了。他的头发刚被揉过耷拉着,面色变得不好看。“你……。”
他你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科瑞固执的像个玻璃窗,让人抽一巴掌解解气,但打上去总是很痛。
“得了,别影响我休息。”科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觉得老掉牙的成熟。
远处的天色开始昏暗,巴洛不知道想起什么,样子又变得雀跃。嘴歪着笑,显得油腻腻,眼睛却亮的很。
“走了,走了,别说我没有叫你。”
科瑞房间里的油漆味儿终于飘走了。
他没有可以藏钱的地方,换句话说,他需要存的钱并不多。过于混乱时,银行经理是最不可信的。他用了一个中等的编织袋放在床头柜的空间里,除了大额金券还有很多卡片。他抽出一张,慢吞吞的把东西放回原位。
桌上用一个浅口瓷水杯里面放着两条金鱼,卡片是长条型的,就像是平常的饲料一样,上面有着墨色的两个字母。看清楚后,他将其揉碎丢进水杯里。
科瑞囫囵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好,穿上倒是人模人样。打开门,一股木熏的味道就传了出来,他心里大叫不好,瞬时想要把手伸进兜里,但后腰已经被抵上冰凉的器械,对方两人松垮的靠在门上,科瑞高大的样子似乎并不能使其防备。
“别动。”
科瑞撇眼,与左侧人对视,那人窄脸眼睛上冒着精光面上却不显,只是有些不顾所以的味道。
他的眼睛不经意向下,环形楼梯下面没有人。
“我说了别动,那个小子可在我们的手上”
那人有些不耐烦,只比科瑞略微矮些的身高倚在门框上,显得门框有些局促。
“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带你”
科瑞想起巴洛说的话顿了顿,嘴角勾起,伸向兜的手依旧没停。
楼梯口扶手的铁锈在科瑞的鼻尖萦绕着,思绪闪烁。不徐不疾的从兜里拿出一个折叠的报纸,里面是撕开的烟丝,粗砺而又长的手碾着拿出来些嚼了嚼。
那人直起身来,将枪放到科瑞的头顶。
“别让我打爆你的头”
“你们老大够格请我吗”科瑞没动,继续用沉静的语气说,“你们港口出事了吧”
科瑞脑子里飞快能够明显感受到后者的枪口只晃了下,随即恢复。
“你想唬谁呢”
两人没等科瑞说话,就猛的踹了科瑞的腰侧,在他吃痛往前荡的时候,脖颈右侧被肘击了下,极其准确的位置。
一股黑暗爬在他的脑中,心里操骂了一声,没了意识。
左右有两人坐在他的旁边,几乎是贴着的,那股味道更为浓郁了—木熏下的腥味。
科瑞穿着衬衫被蒙上黑布袋,被五花大绑着,顾名思义像是五花肉一样,他心里念叨着,这样的想法配着味道,颠簸中他觉得自己像是腌肉…
其实是可以忍住的,但是科瑞隐约看见那人眼睛,就哇的一嘴吐在了他的裤子上…
车里四人,科瑞甚至没有像绅士那样说抱歉,车里的黑脸像是弹幕一样循环,尤其是那条裤子的主人沉默不语,好像变成了乌鸦。
车停下来后,科瑞被拽拖扯下来。他听见哗啦一声,铁门和锁链交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