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余家村的几十个人站在原地默默流泪。
家被铁甲军一把火给烧了,已是无家可归。
吴老六和赵二宝互相商量了一下,便对这些人说道,“老乡们,狼头堡那还有十几间房舍,以前是给铁匠学徒住的。”
“若是不嫌弃,去那先住上一阵子吧。”
几十个乡民顿时欢欣鼓舞,余老倌冲着吴老六轻轻拱了拱手,“那就有劳军爷了。”
吴老六,赵二宝又带着这一行人向着狼头堡走去。
“孙盛,放吊桥下来。”
吴老六站在吊桥下喊了一嗓子,吊桥就嘎吱嘎吱的放了下来。
“伍长,余家村的村民房子被烧了,叫他们先住我们这吧。”
吴老六当即带着几十个村民进入到了狼头堡内,见了面便向李天说道。
“我等拜见李伍长。”
余家村一伙乡民见了李天当即拜见。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李天心中颇为感慨。
一个月前大家还一起聊天割麦子。
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子。
李天冲着余家村的村民深深鞠了一躬。
“老乡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我保证,在你们余家村原来的地址会再起一座座房子,叫你们永远有家可住。”
“使不得,使不得。”
余老倌赶紧上前一步,搀扶起了李天。
“老乡们这就跟我来吧,房子在山上。”
李天带着几十个乡民来到后山,为他们一一安排了下去。
然后李天又返回营地,和吴老六一起为这些乡民做了一些吃食,又给端了过去。
这些乡民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路上又惊又怕,肚子也饿极了。
这些乡民端起饭碗就呼呼大吃。
李天陪着他们说了一句话,便走了出来。
“伍长,堡里没粮了。”
李天刚一走出来,吴老六便走了过来,怀里抱着一个米瓮,指着空荡荡的米瓮说道。
“不急,我知道哪里有米。”李天头也不抬地说道。
“哦?”吴老六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伍长说的是哪里?”
“周家庄。”
李天淡淡道,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周家庄的周三皮出卖了乡民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他不但带人抓铁匠学徒,还带人进山抓躲在山里的乡民。
这笔血账该好好的算一算了。
“吴老六,赵二宝,陈军山,带上武器跟我走。”
“陈景,你套一辆马车,把床弩拉上。”
李天当即下令道。
吴老六等人当即也不说话,各自取了兵器,牵了战马便跟着李天一起出了狼头堡。
陈景则牵着一辆马车跟在众人身后,马车上摆着一件三米多长,一米多高的巨大物件,正是李天所发明出来的床弩。
床弩的旁边还扔着六根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巨大箭矢。
周家庄。
碉楼挺立,上百个护卫站在碉楼之上。
周三爷站在最后,不时朝远处张望一眼,询问道,“苏校尉呢,听说苏校尉把人从山里全部撤走了,到底去哪里了?”
周家庄的庄丁当然回答不上来,苏雄办事当然不会通知周家庄。
就在这时,三匹骏马从远方奔驰而来。
战马停在了碉楼之下。
李天骑在战马上喊道,“叫周三皮出来说话。”
周三爷脖子伸出朝着碉楼下看了一眼,顿时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是李天。
他没死。
居然活着回来了。
周三皮还没来得及答话,李天已提前说道,“周三爷别来无恙啊。”
“前阵子,三水兵府的苏雄来此处做客,我在山里晃悠了一阵子。”
“现在苏雄已带兵回三水兵府了。”
“我特来拜会周三爷。”
苏校尉顿时走了?
周三爷顿时心中一惊。
紧接着,便感觉脖子一凉。
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中最清楚。
李天这次来怕不是来寻自己晦气的。
周三爷直接站了出来,站在碉楼的最前边,大声道。
“李校尉,实不相瞒,我现在已投靠了朝廷,你我是敌非友,往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不怕我攻破你这周家庄?”李天喝问道。
“哈哈哈”周三爷大笑起来,“我这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