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冲上前去救火,因为在房屋的前边站立着一排铁甲骑兵。
每一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大弓,弓弦拉开,箭光闪烁,敢冲上前去的必定要被射成刺猬。
人群中发出低微的啜泣声,他们赖以生存的屋舍就这么没了。
苏雄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在这群被烧了屋舍的人面前踱着步,面前的人大多目带仇恨地光芒。但当苏雄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迅速地低下了脑袋。
“我知道你们恨我。”
苏雄缓缓开口,“因为我烧了你们的房子。”
“但这都是因为他们”苏雄猛地转过头指着被绑在大树上的二十几个壮丁,“要不是因为他们跟狼头堡的义军勾结,你们的房子依然完好无损。”
“他们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说着,苏雄又往前踱了两步,淡淡道。
“现在,有没有人告诉我李天那伙义军躲藏在哪里。”
“我先看开始点香。”
“三炷香过后,再无人提供李天等人的线索,这些人全部斩首。”
随着这杀气腾腾的话语,立即有人搬来一个香坛,有人在香坛里插上了一炷香。
人群中传来一阵哭嚎声。
“军爷,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都是大魏的子民,每年都按时交税,你不能啊。”
“大人,他们也是人,是爹生娘养的,求求大人放过他们吧。”
苏雄视而无睹,叫人搬来一把椅子,大刀金马的往椅子上一坐,淡淡道。
“传我命令,去附近十几个村庄宣传,已有十四名义军反贼被我抓住。”
“要所有人过来看他们斩首。”
“如若不来,以勾结义军判处。”
“是!”
十几个骑兵扬蹄而去,奔赴向了各个村庄,每到一个地方就大声宣布道。
“这里的人听着,余家村出现了义军,曾在狼头堡当过铁匠学徒,已被我们苏校尉活捉。”
“现在所有人奔赴余家村村口的小树林观看斩首,如果有不来者,以勾结义军判处。”
喊完话,骑兵立即扬蹄而去,奔向下一个村落。
消息开始在村庄里疯传,十几个村落的人纷纷从自己的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听说了吗,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苏校尉又回来了,还抓了十几个人,都是曾经在狼头堡当过铁匠学徒的。”
“现在要叫咱们去观看杀头呢。”有人议论。
“这可咋办,我家二郎也曾经在狼头堡当过学徒,这要被苏雄那狗贼抓住,岂不是也要被砍了脑袋。”有人急得直掉眼泪。
“要不快跑吧,村里是待不住了,先跑到深山里躲上一阵子,等苏雄这狗官走了之后,再回村子。”有人出主意。
各家各户的做派都不一样,有的人偷偷摸摸的送自己家里的壮丁从地道逃跑,有的把人关在地窖之中免得被铁甲军发现。
唯一相同的是,十几个村庄的人都浩浩荡荡的向着余家村而去。
他们不敢不去。
余家村那场大火,离着十几里地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去,他们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
狼头堡。
李天几人正身穿铁甲假扮铁甲军。
突然一股浓烟从余家村的方向升起。
李天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眼,脸色微变,“糟了,余家村出事了。”
吴老六站在他身边,也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这伙朝廷铁甲最近闹腾的凶的狠,校尉要不要过去看看。”
“该去看看了”李天点了点头。
两人脱下铁甲,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头戴斗笠,把自己的兵器用粗布包了,然后一人牵着一匹战马从狼头堡走了出来。
“驾!”
两匹战马飞奔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余家村附近。
吴老六坐在马上,看了一眼,余家村熊熊燃烧着的大火,恨恨地骂了一句,“狗日的铁甲军,做的都不是人做的事。”
然后吴老六转过头问李天,“校尉,我们该怎么做。”
“先去摸摸情况吧。”李天道。
两人下马,先是把战马藏在一处树林里,然后偷偷摸摸地来到了离余家村不远的一处土坡上。
两人一起伸头向下看去。
但见余家村被烧毁的房屋面前,站着浩浩荡荡不下几百人,几十个手持大弓的铁甲士兵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小树林里,十几个壮丁被绑在树上,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很显然已经被皮鞭抽打了一顿。
一个校尉模样的军官坐在一把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