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不行。
乡亲们的命都在这几张纸上。
等画完了画像,余老倌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一样,一下瘫软在了地上。
“就这几个了?没有遗缺?”赵五拿着那几张画像看了看,转头看向了地上的余老倌。
“没了!真没了!”余老倌都快要哭出来了。
“陈风,把画像找人多画几张,贴满周边乡镇,有提供线索者赏银十两,有活捉一人者赏银三十两,有杀死一人者赏银五十两!”
赵五得意洋洋地把画纸交给了自己的亲兵,然后翻身上马,大喝一声,“走!”
十几匹快马一阵风似的向着南边掠去。
目标,狼头堡!
……
“哇!”
等这群凶神恶煞的铁甲兵走了之后,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有人扑到尸体上痛哭不已,有的抱着还活着的亲人嚎啕大哭。
“天爷呀!活着怎么这么难啊!”
看到这副人间惨剧,余老倌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
“苏校尉,人找到了,一共六个,画像都在这了。”
狼头堡,
赵五兴冲冲的把几张画纸递给了苏雄,一脸邀功的表情。
“吴老六,陈景,赵二宝……李天!”
苏雄一一念叨着画像上的名字,等念到李天的名字时,突然愣住了。
画面上的李天面相普通,眼神深沉,背后背着一把宽背大刀。
当看到那把刀的时候,苏雄的双目猛地一凝。
他突然想起了鹰嘴岭官道上那些人马具碎的尸体。
“这个人……”李天用手指点了点那人的画像,“你们都听说过吗?”
身边的几个伍长包括赵五全部都凑过来看,结果全部说不认识。
“难道是新兵?狼头堡一向是派义军的新兵前来驻守的。”苏雄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一个新兵又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本事,能连斩三十多名铁骑。
想了想,苏雄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赵伍,你拿着画像回一趟三水兵府,请秦将军查明这几个人的底细,天黑之前回来给我!”
“李裕,带兵封锁附近十五个村庄,每个路口设置监察点!”
“把这几张画像多画几份,贴到每一份墙上,我要狼头堡这几个反贼插翅难逃。”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
狼头堡附近的十几个村庄里到处都有身穿铁甲的兵士来回巡逻,只要路上看到个人,逮住就问。
“见过画像上这几个人吗?”
整个狼头堡附近,一片风声鹤唳的景象。
苏雄就住在了狼头堡里,把这里当成了一个简易的兵寨。
天黑之前,赵五果然回来了,带来了李天几人的消息。
消息是用一个羊皮卷写的,装在一个竹筒里。
苏雄打开羊皮卷一看——
忠义军右军三营六伍伍长!
赵二宝——新兵!
吴老六——新兵!
陈景——新兵!
……
在羊皮卷的最下边写着:李天善于打铁,力大无穷,铁匠!
看到这一行小字,苏雄的眼睛猛地亮了。
看来杀死赵德顺的凶手找到了。
“赵五,传令下去,这个李天的赏银提高到一百两银子,若有人发现踪迹者赏五十两银子,我要让他插翅难逃!”
随着命令一道道的下去。
对李天等人的搜索更加严密。
苏雄不但带来了自己的一百亲兵,还从三水兵府带来了一千兵,撒在了狼头堡附近四周。
每日里盘查不断,差点把附近的十几个庄子翻了个底朝天。
但叫苏雄失望的是,李天这行人竟然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奶奶的!真是邪了门儿了。”
苏雄气得破口大骂。
“李天这伙龟儿子到底藏哪里去了,难道逃回南开城了不成?”
骂归骂!
秦将军的命令却是一定要执行的。
苏雄又从三水兵府调来了一千人,开始犁地三尺。
一无所踪。
一天。
两天。
……
一直过了七天,李天一行人连个鞋印都没找到,苏雄急得嘴角都起了火泡了。
“找,继续找,再找三天,要是还找不到李天,咱们就回三水兵府。”
苏雄一发狠,直接下了死命令。
而此刻,在古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