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一下惊呆了,“李天,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上次来你这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这么多人。”
李天微微一笑,“都是附近村里的年轻人,来这打铁,学点手艺,顺便挣点工钱。”
秦霜再次惊呆了,倒不是因为这热闹的场面——他见过将军府奴役劳工的场景。
哪里有这么轻松,一般一个监工监视十几个劳工,稍不顺眼,一鞭子就抽了下去,打得浑身皮开肉绽。
如果当天工作没有做完,晚上连饭都没得吃。
哪里能向李天这边这么轻松自在。
“李天你为什么对这些人这么好?”秦霜忍不住问道。
“嗯?”李天转过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之色,“我为什么不能对他们好,都是爹生娘养的,只是日子不太平,大家都是平等的。”
“啊”秦霜一下惊呆了,平等这个词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她在府上也会体恤下人,可从来没觉得自己和他们平等过。
“李天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秦霜心想。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李天指了指院子里的茅草屋,“秦霜,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我住破庙”
“嗯”秦霜轻轻地点了点头,自从在外边流浪了一个月之后,有间茅草屋对他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正说这话,乔三娘端着个簸箕走了过来,簸箕里装的是一些晒晾好的萝卜干。
一看到秦霜,乔三娘脸色就阴沉下来,重重地把簸箕往院子里一放,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