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一只短箭飞出,正好钉在了陆兆安的肩膀上。
“啊!”陆兆安惨叫一声,差点从战马上栽倒下来。
轰隆隆!
陆兆安身边的四五个护卫一起动了,骑着战马一起向着李天冲了过来。
李天也不说话,猛地拔出扎在地上的大刀,向前一挥,血雾喷溅,冲在最前边的两匹马直接连人带马被李天一刀挥成了两半。
稀溜溜!
还有两匹马,受到了惊吓,在原地又转又跳,不管骑兵怎么催促,就是不肯上前。
李天瞅准了机会,犹如一颗炮弹一样向前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
李天硬凭着身体的重量,直接把一匹战马撞飞了三米开外,轰的一声,连营地的土墙都被战马给撞倒了。
呼!
另一名骑兵见状,拿起手里的大刀就向着李天的脑袋劈来,李天手中的大刀一挡,直接格飞了此人手里的大刀。
紧接着,李天一个健步上前,一只手搂住马脖子用力一板,轰的一声,战马上的骑兵连同他的战马一起被李天扳倒在了地上。
“陆兆安,该你了。”
李天大喝一声,又向着陆兆安冲去,那气势仿佛被包围的不是他,而是他包围了一营的士兵一样。
逃!
陆兆安现在心里的念头就只剩一个逃。
他调转了马头,掉头就跑。
“快,给我挡住,能活捉此人者,赏白银二百两。”陆兆安一边逃跑一边大喊。
院墙外边。
是陆兆安的一百骑兵。
听到陆兆安的喊叫。
一百骑兵像是一道洪流向着李天冲来。
陆兆安的身影很快被淹没在一片骑兵之中。
砰!砰!砰!
李天像是一个人肉炸弹。
走到哪里,哪里就开花。
大刀挥舞之下,人马俱碎。
如此厮杀一阵子,眼看李天就要逃出包围圈,不远处却又涌出一队骑兵。
攻击李天的骑兵也自动地向着两边散开而去。
刷刷刷!
这队骑兵并不发动冲击,而是挽起了手中大弓,给李天来了一轮齐射。
步兵对骑兵,还尚可一战。
但若是对上了弓箭手,那便是十死无生的路子。
李天并不傻,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用力地挥舞着手里的大刀,胡乱地打掉几枚箭矢,李天一手扒着矮墙,嗖的一声攀爬上房顶。
然后在院子里的几个屋顶上来回跳跃。
在接近了弓箭手部队的一个房顶,李天突然一个纵身,身子犹如一颗炮弹,嗖的一声,落在了弓箭手的正中央。
轰!
中心开花。
一面倒的屠杀再次开始。
弓箭手近距离对战步兵,其实并无太大胜算。
更何况,是李天这样的杀神。
李天直接从弓箭手的队伍中杀了出去,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很快。
李天就来到了吊桥边上。
李天转身对着陆兆安的队伍放声大笑,“陆兆安,这狼头堡暂且就交与你手了,你给我好好守着。”
“过几日,我再来夺回狼头堡。”
说罢,李天纵身一跳,直接从狼头堡的吊桥上跳了下去。
四五米高的距离对李天来说根本不算事。
李天双脚一落地。
立即向着西边奔跑。
那是六里坡的位置。
嗖嗖嗖,无数箭矢落在了李天的身后,却连他的衣服边都没擦上。
“校尉,李天那厮跑了。”
直到李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亲兵才跑回到院子里对陆兆安汇报道。
陆兆安现在就坐在营地中一把藤椅上,那把藤椅是李天经常坐的,也不知道为何,在如此激烈大战中,那藤椅居然完好无损。
嘶!
陆兆安刚由军医给他起出了插在肩膀上的箭头。
现在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肩膀上火辣辣疼得厉害。
“往哪边跑了?”陆兆安吸着凉气问道。
“西边。”
“给我派骑兵去追,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人给我活捉了回来。”陆兆安命令道。
一听这个命令,身边的士兵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满地的尸体,一个小兵上前给陆兆安汇报了一句,“校尉,今晚咱们损失惨重,兄弟们已经死了三十来个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兆安心头猛地一跳。
这损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