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骑着高头大马的铁甲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是个屁的义军,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不妨实话告诉你,先前的几波狼头堡的守卫,都是按月给我们交银子的,不交银子的,全部被咱们给砍了脑袋!”
一股怒气在李天的心头涌起。
没想到义军打仗打的这么窝囊。
居然要给朝廷的铁甲交保护费。
“你们要多少银子?”为了搞清楚实际情况,李天故意喊了一嗓子。
“你们守堡的一共是六个人,每个人每月二两银子。”
乖乖。
听了这话,李天的脸都气绿了。
才来这里一天不到。
人家连这狼头堡里有几个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这边的墙透风也透的太厉害了吧。
“等着,我跟兄弟们商量一下!”李天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土墙背后,吴老六几个人都脸色有些难看。
毕竟,他们面对的可是朝廷铁甲,号称十个义军才能顶的上一个朝廷铁甲。
而且这次一下来了六个,那相当于是面对六十人的小型军队!
“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李天问道。
“不如给他们银子算了,咱们在这驻守半年,一月十二两,正好把手里的金子花光。”孙三强提议道。
“不行,那些金子是咱们兄弟的共同财产,怎么能平白无故给别人。”
吴老六立即反对了起来。
“要不,咱们进地道里躲一躲好了,反正咱们有吊桥,他们未必攻得上来。”
“吊桥也不管用,他们手里有大弓,拉弓开箭,射绳子上来的话,吊桥就没用了。”
“我看咱们还是交银子的好。”吴天道。
李天颇为失望。
身为军士就连对敌作战的勇气都没有。
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说要战的。
“难道就没人想要与他们作战的吗?”李天故意问道。
吴老六等人立即脸色大变,“伍长,那可是铁甲!咱们身上连个像样铠甲都没有。”
“出去,就是送死,这仗要怎么打?”
李天一阵气急,怒吼一声,“铁甲又如何,老子还杀过十几个呢!”
然后直接下达命令。
“陈景、吴天,你们两个担任弓箭手,伺机而动。”
“吴老六,孙三强,赵勇,你们几个当步卒,等我打散敌人的阵型之后,你们便与我一起杀敌。”
咄咄咄!
就在这时,底下突然飞来几只长箭,扎在土墙上,扎得土墙一阵泥土涌动。
却是底下的铁甲等不及了。
带头的铁甲大骂道,“商量好了没有,赶紧拿银子出来,我们校尉晚上还要查营呢。”
“准备你个直娘贼!”
“你们要的银子,我狼头堡,一分都不会出。”
李天说着直接从土墙背后站了起来,顺着吊桥一阵猛跑。
刷刷刷!
几只利箭飞来,被李天用他的宽背大刀直接打掉。
那吊桥足有四米多高,但对李天而言,如履平地。
刷的一声!
李天直接从吊桥上跳了下去,如一发炮弹般落在地上,震得烟尘四起。
“直娘贼,你是想找死!”
带头的铁甲大怒,双腿一踢马肚子,战马稀溜溜一声,就向着李天冲了过来。
战马如同山岳压来,铁甲手中的大刀泼洒下一阵雪亮的刀光。
李天不退反进,竟迎着那战马大踏步走去。
刷!
先斩马头后斩人。
李天先是斩了马头。
然后手中长刀横着一抹,刷,那铁甲连同身上的铠甲被一分为二。
一瞬间的功夫,
威镇整个义军的铁甲就报销了一个!
血花飞舞,惊得其余五匹战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马上铁甲紧紧拉着缰绳,怕是当即就要掉头就跑。
土墙上的吴老六的等人更是看得热血澎湃。
他娘的,朝廷的铁甲也没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啊。
也是可以被杀死的吗。
杀了一个,还有五个铁甲。
短暂的混乱之后,这五个铁甲拉住了马步,组成了一个V字阵型,从两面向着李天攻击而来。
轰!
当第一匹战马奔来的时候,李天扬起拳头,猛地一拳打在马脸上,马上骑士连人带马向后倒飞出四五米开外。
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