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弄到天亮了吧。”
“李瘸子,你他娘嘴放干净点,我就算弄婆娘弄一晚上,今天也比你割的多。”
“哈哈哈,痛快,这割麦子比割人头还爽快啊。”
田地里,义军和石头村的农户已打成一片,笑骂声不时从田埂间飘荡了出来。
砰!砰!砰!
村口大榕树下,
火星四溅!
李天赤裸着上身,手里挥舞着一个大铁锤,正在不停的捶打着砧板上的长刀胚胎。
他的身边聚集着两个帮手。
一个手里同样拿着铁锤,李天敲哪里,他就敲哪里。
此人名叫铁五,是隔壁村的铁匠。
但很明显,他的体力不如李天,只是敲打了百十来下,便已累的面红耳赤。
“天哥儿好大的力气!”铁五赞叹道。
另外一人负责冷却,李天打好一把道具,他就放在冷水里冷却一阵子。
旁边的大榕树下,已摆了五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整个石头村,没有战争后的满目疮痍,只有一片喜气洋洋,热火朝天的景象。
……
“铁牛这兔崽子怎么还不回来?叫他去征兵,不会被哪个娘们拉到玉米地里去了吧。”
军营里,陈将军有些不安地在营帐中走动。
铁牛派出去征兵已经过了大半个中午了。
按照军中惯例,两个时辰,就得派兵回来汇报一次。
现在三个时辰已过,铁牛莫非是被狼给叼走了吗?
“将军,铁牛的传令兵回来了!”有小兵来报。
“进!”
当陈将军看到铁牛的传令兵时,不由有些惊奇,这小子满头大汗,脸蛋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肩膀上还有几根麦草穗子。
“铁牛呢,叫你们征兵征的如何了?”
“你肩膀上的麦穗子怎么回事,你去偷别人粮食了吗?”
陈将军沉声问道。
“铁牛百夫长叫我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石头村的百姓为了犒劳我们,杀了一头驴给我们吃。”
“什么!你们敢逼迫老百姓给你们杀驴?我义军的军纪你们都忘光了吗?”
陈将军瞬间暴怒,抽出一把腰刀架在了小兵的脖子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
“谅铁牛那厮也没这胆量,到底是谁给你们出的馊主意。”
“是……是石头村的李天!”
“他给铁牛百夫长说,要征兵就要先聚拢人心。”
“人心才是天下第一利器!”
“百夫长信了他的话,才叫我们给村民收麦子的。”
“村民为了感谢我们才给我们杀了一头驴。”
“人心才是天下第一利器!”
陈将军的心脏猛地一震。
“这话真的是李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