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梦安挑眉,一脸暧昧,“这该不会是口红印吧?”
梁柚捂脸:“天哪!真的假的!!”
“没、没有。”江沅摇头,辩驳的语言苍白无力。
戚梦安脸上憋不住笑,“你出去幽会啦?”
“不不是,应该是蹭的墙灰吧。”江沅一着急,从脖颈到耳尖都透着红,活像只蒸熟的虾。
戚梦安笑着,点到为止,不再继续,“原来是墙灰啊。”
她抬头跟梁柚对视一眼,都在互相眼底看到了几分调侃。
没想到她们宿舍里最先脱单的会是一向寡言沉默的江沅。
“嗯嗯。”江沅胡乱应着,喝口冷饮降降温。
齿间冰凉,青提果香馥郁浓厚,揉入苦涩的茶香,是果茶。
待后味攀上舌尖,玉兰清香悄无声息地绽放于唇齿间,让人口齿生香。
江沅脸更红了,她声音磕绊:“这个,这是什么?”
梁柚瞥了眼,“奥,我订的外卖,他们家新品,叫什么玉兰青提露?怎么了?不合你口味吗?”
“没有。”江沅轻吐一口气,恍惚间好像又被玉兰包围。
“我挺喜欢的。”
*
另一边。
郁清时走到巷口,果然,保姆车已经寻着她的定位找来了。
经纪人慌忙下车,刚好跟郁清时对上。
她跑上前,一把抓着郁清时的手臂左右来回看,“姑奶奶,你没事吧,可算让我找到你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郁家交代啊。”
“没事,碰到了点私生。”郁清时拉着经纪人上车。
明天参加校庆,今晚校方安排了聚餐,没想到大门口堵了人,她们本想让经纪人从前门走吸引一拨人,没想到侧门也有人专门堵着。
所幸郁清时这趟还带了助理,不然跑都跑不出来。
郁清时扭头问:“小李她们几个呢?没受伤吧?”
经纪人:“没有,今天天晚了,我让她们先坐车回酒店了。”
“没事就好,”郁清时叮嘱,“这月月末给她们加点奖金。”
“放心,我知道。”
经纪人盯着郁清时,眼前人褪去装扮,黑发自然垂落,从后背悄悄溜到锁骨,侧脸清冷如皎,嘴唇却有道深深的齿痕。
她觉出不对,她是个oga,自然也能闻到信息素,刚刚分别时郁清时的信息素还有些混乱,现在却是一片平和。
“清时,你的信息素呢?”
郁清时一顿,还是乖乖开口:“打了抑制剂。”
“抑制剂?!”经纪人声音险些劈叉,“你又用了?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支了。”
“形势紧急。”郁清时言简意赅。
经纪人思忖着,还是不放心,她敲了敲前面的隔板,跟司机嘱咐,“小陈,换个方向,我们先去一下医院。”
郁清时闻言指尖微顿。
脑海中真诚灼热的黑眸一闪而过。
郁清时没阻拦,她也有点好奇的东西需要问一问。
黑车平稳,车速飞快,不一会就到了私家医院。
这家医院由郁家投资,对于郁清时的保密工作做得格外好。
郁清时熟门熟路地配合医生做着各种腺体检查。
精密冰凉的仪器扎进腺体,按部就班地抽取着血液和信息素。
她侧躺在提取器旁,病床硬质而冰冷,蚀骨的疼痛从脆弱的腺体蔓延开,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郁清时睫羽微颤,身体轻微蜷缩起来,想将自己环住,竟然还有精力漫无边际的乱想。
她突然想到了不久前温热的怀抱,和一下又一下安抚性的轻拍。
郁清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转头将这些想法尽数剔除。
对待医院这种超客户,诊疗结果出得飞快,没一会就到了她的主治医生手里。
吕则青翻看着几张检测单,难得感慨:“稳定,很稳定。”
“你这次扎完之后,数据比以往的都要稳定一些,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郁清时:“……没什么不同。”
吕则青点头,只当是药物的疗效差异性。
“不过你这个月不能再用了,已经三次了。”
这种特效药专门针对郁清时的信息素紊乱症研发,效果好起效快,但是没有经过大量临床试验筛选,副作用未知,甚至可能会产生依赖,很危险。
郁清时:“好。”
已经临近月末,只要多注意周边信息素问题就可以防范病发。
吕则青在单子上写写画画,按照惯例询问:“最近有遇到喜欢的alpha吗?”
笔尖在框里下意识写了“无”字,耳边却没有听到早已成习惯的回答。
吕则青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