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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故意逗你的。”她扯了扯唇角,半开玩笑问,“怎么,你很担心我吗?”

    “有病。”应拾秋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指了指桌上的馄饨,“吃完赶快走!”

    “谢谢,”她沉闷两秒,“但我不是很饿,先不吃了。”

    “……”

    应拾秋愣了一下。

    看她走过来,把旁边取暖器上的衣服拿起来,边穿边说:“你的毛衣我改天会还给你,有点事就先走了,拜拜。”

    丢下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就直接走出门了。

    还自以为很好心地帮她把门带上。

    “靠北,好心当作驴肝肺啦。”

    应拾秋看着自己这碗热腾腾的馄饨,气得不轻,坐下来,拿汤匙舀了一颗放进嘴里,却被烫到差点跳起来,“嘶……好烫好烫!”

    却丝毫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楼庭,在转身出去时,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她甩了甩头,抄紧衣服快步回家,动作有点狼狈。

    空旷冷硬的家,毫无活人气。

    楼庭脱掉衣服,第一时间便跑进了洗手间,把长裤连带内裤全都扔掉。

    那上面已经湿了,就在刚刚晕倒的时候。

    她盯着看了两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没顺过来,抬手把柜台上的东西全扫下去。

    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第167章

    “您是说您经常有晕倒,对吗?”

    “对。”

    “您的症状主要是上次事故留下来的后遗症啦。”

    “可是我之前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您是说,您之前从来没有失禁过吗?”

    “……”

    讲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医生完全没犹豫也没顾忌,在她眼里,“失禁”就只是一个医学术语。

    不是醒来便突兀地感觉裤子潮掉,不是要用外套很小心地挡在腿上,更不是害怕最在意的人发现之后露出惊讶、担心、害怕的任何一种表情。

    失禁。

    这两个字就像两把刀,又快又突然地插进了楼庭的心脏。

    她脸色发白,沉默很久,才慢慢开口。

    “至少康复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了。”

    “您刚才也跟我提到最近压力很大,而且之前一直有头痛。根据检查结果来看,您的脑部没有器质性的变化,应该是生活节奏不好,心情不够平稳,导致情绪波动太大,才会影响身体。”医生语重心长地说,“本来经过创伤,您的脑部结构就比一般人脆弱,更应该在这些细节上多注意。”

    楼庭有点犹豫:“这个问题可以根治吗?”

    “失禁没办法根治啦,而且常常会伴随昏厥发生。不过我们可以从源头处理,比如说减少一些工作量,作息和营养也要跟上,建议最近先住院观察一阵子。”

    “如果我不住院治疗呢?会死吗?”

    “入院治疗也是短期内观察你的身体指标,这个病并不会直接致命,但会间接影响你的健康、工作,还有生活。你也说了,摔倒不是一两次的事了。也许哪天你在马路中间摔倒,或是在很危险的地方,后果可想而知。”

    楼庭有点恍神。

    医生的意思她懂,事故带来的后遗症是要伴随一生的。这一生只要她情绪像如今这样大开大合,亦或者长期高强度工作,她都会有可能发生昏厥,从而导致失禁。

    她并不想这幅样子被别人看见。

    尤其是……应拾秋。

    “小姐,您看要不要办理住院手续?”医生问她。

    “暂时没办法住院。”她摇摇头,沉吟片刻,“我失去的记忆,偶尔会在某些特定场合突然灵光一现,好像是会想起来一些,这是不是表示我还有机会恢复?”

    “这个不排除啦。但老实说,可能性真的很小,你过去二三十年的记忆都丢失了,怎么可能全部恢复呢?”

    “那如果只是一小部分呢?”

    “你能想起来,是偶然、是突发的,不是说只要看到跟过去一模一样的场景,就一定会想起来,对不对?”

    “……嗯。”

    医生的话没有错。

    过去她也只是在某些特定的场景下,脑子里才会冒出一阵熟悉感,就像到过某个地方后,突然发现好像在梦里见过一般恍惚。

    至于恢复记忆,不用医生宣判,她自己都觉得困难。

    “假如……我不断刺激大脑,去见到那些场景,见多了总会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吧?”

    “理论上是的,但我不建议这样。”医生同情地看着她,“这样效果很差,花的时间和精力也很多,更何况,你的大脑现在最好是不要受到任何刺激,对你身体会造成很大负担,得不偿失了。”

    医生再三叮嘱,情绪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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