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了,我无法再将它们捋一遍,那些感受我也记不清,我只是想循着自己的本能去尽可能找回我自己,能懂吗?”
这话听得邱琢玉满眼迷茫,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楼庭便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轻声说:“汤很好喝,谢谢。”
回家路上,她忽然收到一条line讯息。
对方是前些天在电影论坛上遇到的一位戏剧学教授,来自台大。
【小楼,学校前两年给你发过校庆邀请邮件,你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今年有没有空回来看看?】
发信人是台大戏剧系的陈教授,前些天在业内会展交换联系方式时,老人笑容温厚,说对她有些印象。
工作邮箱向来由何助理打理,她从不曾过目,这两年也没听何助理提起过这事。
楼庭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点开邮箱,输入关键词,立刻弹出两条来自台大的邮件。
清一色的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