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为了一个R级要杀了我!父亲知道这件事吗?等我死了之后,你有什么脸面去见父亲!”
“与你无关。”
砰一声枪响,陆浔对准恩斯的肩胛骨开了一枪。他冷冷看着恩斯混着血泪,因为受伤而崎岖肿胀得看不清原本样貌的脸,再次举起枪。
这次周围所有人都要疯了。恩斯的随从不断在后面磕头。
“殿下!您放过恩斯殿下吧!”“殿下!他是您的亲弟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身为皇三子身边的侍从,陪着他发疯,却不制止。”陆浔说,“从今天起,他身边的所有人,发配到荒星。”
“殿下!!!”恩斯的随从们目眦欲裂,脑袋几乎要磕破石砖。
“少……少将。”
耳边微弱的声音响起,陆浔微微偏头,竟是有些耐心地应了一句:“嗯,怎么了?”
“他脸上的伤……”青柠艰难地吐字,“是我打的。”
“对,没错,是他打的。”随从们像是看到救星,七嘴八舌忙给恩斯开脱。
“恩斯殿下也没占到便宜,脸都被打成这样了。”“用板砖砸的,下手可重了,一下都没留情。”“那块板砖现在还在宫里,我们可以带您去看。”
“你不要杀人。”青柠说。
他冰凉的唇齿抵在陆浔的脖间,不放心似的又小声叮嘱:“杀人不好。”
“嗯。”
陆浔应了,然后一枪托把恩斯打得口吐鲜血,完全晕了过去。
青柠这个时候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迷迷糊糊能感觉到有人上来给他打针。他下意识抖了一下,然后手臂被人用力桎住。
“别动。”陆浔说,“给你打的是肾上腺素。”
明明从时祺走了之后,就已经决定不要再哭了,可是青柠这个时候,还是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连呼吸都是疼痛的。
“少将。”他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我好疼,好疼……”
他极小声地说话,觉得抱怨和哭泣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可是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下来,落在陆浔的颈间。青柠下意识更深地把自己埋进去。
少将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竟罕见地露出几分温柔的神色。
“嗯,我知道,很快就不疼了。”
随着这句话的尾音落下,青柠薄弱的意识彻底被SSS级侵占。SSS级用这世上最强大的精神力,温和地包裹住了青柠的所有脑神经,阻断了痛觉的传输。
强行控制别人的大脑,是一种极其耗费精神力的行为,却也是目前最快止痛的办法。就算是顶尖的医疗师,用上最顶尖的仪器,也不会有陆浔此刻做得快准狠。
陆浔低头贴了贴他的额头,也不顾上面满是血迹,抱着青柠转身上车。
身后跟随的大批城防局士兵也立马收枪,跟随离开。
……
上议院,议长办公室。
年轻的议员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议长,最新消息,陆少将亲自带人围了露松宫。”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只见年迈的议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点燃了手里的一片纸。赫然是几个小时前,议长刚当众承认,由议院签署的特殊条例。
见他进来,议长头也不抬,继续往玻璃缸里扔了一沓照片。
“议长,您这是……”
年轻的议员不明白,是什么导致了他观点突变。他看向还没有烧尽的照片,瞳孔突然睁大。
照片上,无数张一模一样的面容霎时震得他头脑发昏。
“皇……皇帝陛下。”议员喃喃说道。
议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耐心等着最后一张照片燃烧成灰烬。
“见不得光的东西,就该永远被埋在黄沙和泥土里。”议长向后靠在椅背上,神色疲惫,“我们原以为,揭开泰普星球上秘密,就能死死拿捏住荣耀军团。但事实上——”
“荣耀军团凭着这件事,拿捏住了我们所有人。”
战场上未干的热血,和将士们没有散尽的亡魂,仿佛顺着遥远的星际风暴,刮到了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跟前。
“百年后,当一切归为尘土。我只希望,我们不是历史的罪人。”
……
双星宫,钟医生仔细为青柠包扎好伤口。
“左手手臂骨折,全身肋骨断裂三根,不过还好我们去得及时。”钟医生说,“以首都星现有的医疗技术,一个星期就能恢复正常,保证他能下地走动。”
陆浔坐在床边,闻言斜睨了他一眼。
钟医生丝毫不怵,继续说:“少将,根据今天早上报上来的数据,您的精神力比之前稳定了许多。看来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