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似是而非的文章,配上精心挑选的细节,不需要结论,读者自己会得出他们想要的结论。”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些话说出来,你就已经输了。”
陆沉渊把烟掐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烟头摁了两下,确定灭了才松开手。
他转过身,看着苏晚。
烟雾在他身后慢慢散开,融进冬天干燥的空气里。
“三步走完,你觉得他们下一步是什么?”
苏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逼你走。”
“让你在陆家待不下去,让你自己走。”
“你要是不走,他们就把你的名声搞臭,把你在部队的路堵死,把苏晚在医院的路也堵死。”
“你拖得越久,损失越大。”
“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为了争一口气,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你能得到的回报。”
“到那个时候,你不想走也得走。”
陆沉渊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
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条,在冬日的天空里伸展着。
像一幅简笔画,线条简单。
但每一笔都很有力。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吵什么。
陆沉渊看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们不想让我回来。”陆沉渊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自己说。
“十四年前不想让我待在陆家,现在也不想让我回来。”
苏晚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她的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来,握住了陆沉渊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节粗大,虎口处有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茧子。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苏晚问。
陆沉渊没有回答。
但苏晚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那是他做出决定时的表情。
这种表情苏晚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