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装可怜翻车,证据甩脸跪地认错!
    “爷爷,您给我做主啊!”

    宋玉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朝霍震东走过去,脚步踉跄,像是随时会摔倒一样。

    “住口!”

    霍震东拍案而起。

    他的手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茶杯跳了起来,溅出来大量的茶水,溅到牛皮纸信封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老人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玉竹,我问你。”霍震东的声音很大,大到走廊里都能听见。

    “你昨晚是不是雇人,袭击苏医生了?”

    宋玉竹愣了一下。

    她的眼泪挂在眼眶上,要掉不掉,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吓住了。

    这一套她练过很多次,在家里跟父母撒娇,跟爷爷诉苦,每次都管用。

    但今天不一样。

    霍震东的语气,不是心疼,而是,是暴怒。

    她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这样。

    “爷爷,我没有!”宋玉竹哭了出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肿胀的脸颊往下流。

    “是苏晚打我!你看我的脸……”

    “她昨天打了我两次,你看看啊……”

    宋玉竹指着自己的脸,把肿的那一面,朝霍震东凑过去。

    青紫色的淤青,在灯光下很显眼,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

    看起来确实很惨。

    “我问你雇人的事!”霍震东的声音像打雷,整个房间都在震。

    宋玉竹的哭声卡住了。

    她的嘴还张着,但声音出不来了。

    眼泪还在流,但那是生理性的。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恐惧。

    她的眼珠快速地转,在找借口,在想说辞。

    霍林骁站了出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宋玉竹旁边,面对着霍震东,表情很镇定,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爷爷,这件事可能有误会。”霍林骁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玉竹不是那样的人,苏医生打了是事实,她的脸就是证据。”

    “至于什么雇人袭击,可能是苏医生自己搞错了,或者有人陷害……”

    “没有误会。”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

    苏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开衫毛衣。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

    苏晚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没人知道。

    苏晚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轻到没有人听到。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很稳,稳到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苏晚走进房间,走到茶几旁边,站在陆沉渊身边。

    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穿军装,一个穿便服。

    但气势是统一的,像一个人。

    苏晚从牛皮纸袋里,拿出几张纸,放在茶几上。

    她把纸展开压平,用手指按住边角,不让它们卷回去。

    “这是昨晚那些混混的口供。”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霍震东低头看那些纸。

    纸上写满了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有错别字。

    但内容很清楚,谁雇的,给了多少钱,要干什么事,在哪里堵人,一共有多少人,拿了什么家伙……全都写得明明白白。

    最后面有签名和手印,签名是光头画的圈,手印是按的红印泥,鲜红的,很刺眼。

    霍震东一页一页地看。

    他的手在抖,纸在手里哗哗地响。

    看到最后一页时,霍震东的手停住了,眼睛盯着纸上的那一行字:

    “宋玉竹,女,约二十五六岁,穿墨绿色旗袍,开黑色轿车,车牌号为……”

    他抬起头看着宋玉竹。

    宋玉竹的脸色惨白,连嘴唇都褪了色。

    她的嘴唇在哆嗦,上下牙在打架,发出细小而急促的磕碰声。

    霍震东深吸了一口气,把几页纸抓起来攥成一团,朝宋玉竹脸上扔过去。

    纸团打在她脸上弹开,落在地上。

    纸团是轻的,打不疼人。

    但宋玉竹的身体,却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一样。

    “你还有什么话说!”霍震东怒吼道。

    宋玉竹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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