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病弱军嫂,暗中“武装”惹邻居挑事
    苏晚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前世在战地医疗队养成的习惯,早上五点四十睁眼,不差分毫。

    窗外还黑着,只有远处岗哨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在窗玻璃上投下一道白晃晃的光。

    家属院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叫,此起彼伏,像是互相应和。

    苏晚躺着没动,先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状态。

    比刚穿来时好了一些,但还是差得远。

    气血两虚,脾胃虚弱,肺气不足。

    昨晚躺下时,她给自己把过脉,结论不怎么乐观。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种身子,放在前世她手底下,是要被强制住院调理的。

    现在可倒好,得自己给自己当大夫。

    五点五十。

    苏晚准时起床。

    她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很轻,怕惊动隔壁。

    虽然那个男人昨晚没回来,但谨慎点总没错。

    苏晚推开门,院子里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枣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伸着。

    空气冷冽,带着北方初冬特有的干爽。

    苏晚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呼吸法。

    这是她在战地时,跟一位老中医学的吐纳功夫,调理肺气,增强体魄最是管用。

    原身这具身子肺气太弱,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不把肺养好,干什么都白搭。

    她站在枣树下,双脚与肩同宽,舌尖抵住上颚,慢慢吸气,再缓缓呼出。

    气息在体内走了一圈,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小腹升起。

    三组呼吸法做完,她开始活动筋骨。

    不能做大动作,要是万一被人看见,那就完了。

    她只

    足三里、三阴交、关元。

    每按一下,都有一阵酸胀感传来,那是气血被激活的信号。

    一套流程走完,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苏晚回到屋里,给自己煮了一碗小米粥。

    这小米是前天,陆沉渊送来的细粮里的,她没舍得多放,只抓了一小把,加水熬得稠稠的,上面浮着一层米油。

    喝粥的时候,苏晚盘算着今天的安排。

    观察环境。

    这是她前世养成的习惯。

    到一个新地方,先把地形摸清楚。

    出口在哪里,岗哨什么时候换班,哪里有物资,哪里有交通工具。

    知己知彼,才能随时跑路。

    苏晚在喝完粥后,就把碗筷收拾干净,换了身最不起眼的旧衣裳,推门出去。

    家属院,比她想象的要大。

    一排排红砖瓦房整齐排列,每排大概十来户。

    她住在第三排靠东的位置,门口有棵枣树,很好认。

    苏晚沿着小路往西走,假装散步。

    路过第二排的时候,看见几个妇女在井边打水。

    她们有说有笑的,水桶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

    苏晚没过去,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记住了井的位置。

    继续往前走,到头是个小广场,立着几副篮球架。

    几个战士正在晨跑,喊着整齐的口号,从她身边经过。

    苏晚低下头,往边上让了让。

    再往前,就是家属院的出口了。

    一道铁栅门,白天开着,晚上落锁。

    门口有岗哨,两个战士站得笔直,手里端着枪。

    苏晚远远站了一会儿,观察换岗的时间。

    六点四十,一队人来换班。

    交班、接班、清点枪支,整个过程五分钟。

    苏晚记在心里,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绕到家属院后墙看了看。

    墙不高,两米左右,但上面拉着铁丝网。

    苏晚估摸了一下,以她现在的体力,翻不过去。

    得先把身体养好。

    苏晚一边走,一边继续观察,把粮站、公共厕所、开水房的位置,全都记在脑子里。

    走到第三排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正站在她家门口,东张西望。

    “哎呀,小苏回来了?”

    那女人看见她,脸上堆起笑,“我等你半天了。”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隔壁的张秀英。

    昨天给她送过红薯的那个。

    “张嫂子。”苏晚走过去,声音软软的,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您找我?”

    “可不是嘛,”张秀英拉住她的手,说:“早上起来做了几个菜团子,想着你一个人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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