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极近,桃蓁蓁能轻而易举看到他眼神中所有的情绪波动,连同他眸底由于长时间用眼而导致的红血丝,此刻充血般越发明显。
“那我想知道里头有什么,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告诉我么?”桃蓁蓁捏着拳头,心跳得很快,他怕自己太过于冒昧,冲撞了对方,又怕现在不问,以后更找不到机会。
封明赫与他近在咫尺,身上好闻的香味飘过来,桃蓁蓁忍不住往他怀里瑟缩。
这一切在封明赫眼中,就如同小猫失去安全感急需向主人张牙舞爪寻求安慰和抚摸。
“你想知道什么?”封明赫在他耳旁低语,“今天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知道二楼书房里有什么吗?”
封明赫倾身压下来,目光极具诱惑,眉峰聚在一块又带着些许审视,脖颈上的肌肉线条拉长,白皙透亮的皮肤害得那性感的青筋该死的惹眼。
桃蓁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一颤,顿时有些站不住脚跟,忍不住要往后倒去。
封明赫却揽过他的后腰,不将他往怀里带就算了,还贴近往沙发上压,桃蓁蓁两双手都被他压举过头顶,他又伸出一只手迫使桃蓁蓁昂着下颌,以至于桃蓁蓁仅能睁着一双无辜又可怜的眸子盯着他。
“是不是?”
“我没有……”
“撒谎。”封明赫压下去,冲他的唇角咬上一口,“说真话。”
桃蓁蓁被咬得人一愣,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那你告诉我吗?”桃蓁蓁感觉自己再不说真话,眼前的男人还会冲着他的嘴巴咬上一口,实在霸道。
“叫我什么呢?”封明赫冷着一双眼,紧盯着他的脸。
“老公,”桃蓁蓁皱了眉眼,轻声细语呢喃道:“求你告诉我吧。”表情相当羞涩。
“……”
封明赫压着他的手把他带起来,一副要说又不说的模样,像是卯足了劲要吊他的胃口。
“没什么东西。”封明赫将他往床上带,“保险柜倒是有一个,里头都是些股票基金钱财,不过在另一个房间摆着。”
“真正贵重的东西,我从来不往那边放。”封明赫弯腰低头,凑近些,“你想去看,随时可以去,我的老婆,自然是想看就看的。”
他又讲:“不用为了这些事情而去费尽心力讨好我,迁就我。”
桃蓁蓁听得一愣一愣,大抵算是明白为什么封明赫会这般讲,肯定是把他今天准备那些好吃的,以为是想知道答案而故意讨好他去了。
桃蓁蓁撅嘴,试图将双手从头顶挣扎出来,奈何封明赫这人虽然天天泡公司,却保持着在公司也健身的良好习惯,多得是力气,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
“乱动什么?”封明赫将手松开了些,皱眉瞧着由于他乱动导致勒得有些红的细嫩手腕。
趁着这一空隙,桃蓁蓁腰部鼓足力气抬起来,顺势抽出了手,下一秒,贴着男人的唇吻上去,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又再度转调方向,虔诚地去吻他左眼下方经年未散的沉疴。
桃蓁蓁伸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柔声询问:“那这里呢?也都告诉我吗?”
没戴眼镜,失去镜框的遮挡,此刻裸露在外头的伤疤,着实扎眼。
封明赫不由自主地拧起了眉,试图往后退,桃蓁蓁偏不叫他如意,手紧紧搭在他的脖颈,昂头上去,“为什么这里却不愿意告诉我呢?”
说罢,他垂落眼睑,去吻他的丑陋疤痕,吻一次不够,又吻了好几次。
湿湿的,香香的吻。
封明赫怔了。
他听见桃蓁蓁在他耳旁轻轻地说:“没事的,你看着我的眼睛就不会难过了。”
桃蓁蓁是想说,他的眼睛天生异于常人,自从生下来有记忆起就在遭受别的兔子嘲讽,他本意是想让封明赫不那么难过,奈何他或许真的有些笨,语文课还要多上几节,不懂如何表达,不知道这样反而让人心疼。
“你看我的眼睛根本没法遮起来,但没关系,都过去了,我觉得没事就好了,对不对?”他还冲着封明赫挤出笑脸,“我亲过了,施了小法术,很快就会复原的。”
他这样安慰人,其实桃蓁蓁自己明白,他的法术早就在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失效了。
“桃蓁蓁,”封明赫叹口气,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他的眸子,“你在犯规你知道吗?”
“你的眼睛很漂亮,像宝石,不要用你的漂亮眼睛和我的丑疤痕混为一谈,”封明赫指了指自己眼睑下的疤,咬牙道:“这里不配。”
桃蓁蓁才不管这些,他捧着他的脸,眼泪花裹满了眼眶,固执地问:“为什么要一直划伤这里呢,明明以前的胎记也很好看。”
封明赫惊讶不已,似乎是想往后退:“你怎么知道了?”
“我去问了管家。是我逼他说的。”这一句话,是在坦白自己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