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被人扒拉了下,江照青突然出现,趴在泠因的椅背上:“你这明显是被人揍了吧。”
而江太子爷的身边,隔着一个空位的地方,还坐着叶灼然。
面对突然袭来的六道目光,叶灼然一惊,挺直脊背:“都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打的,我从那次试镜之后见都没见过他……泠因你自己说。”
泠因点点头:“叶灼然哪有胆子打我啊,他见我不绕道走都是长大了。”
叶灼然:“我没有!”
泠因被他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咳起来,他这几天烧是退了,咳嗽却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是流感,但泠因觉得这流感好像只在他一个人身上流行,他们剧组那么多人,大家啥事儿没有。
不过泠因还是尽量都戴着口罩,怕万一传染给别人了。
“你感冒还没好啊?”宋新雨给他拍了拍背。
“哪那么快,才两三天。”
不出意外,他至少得咳半个月。
宋新雨震惊:“我一般都第二天就好了呀!”
他一脸天真,天真得让泠因语塞。
泠因干笑两声:“我十九岁的时候也这样,现在被杀猪刀割了。”
“噗嗤!”江照清捂住嘴,笑着摆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刻意转移话题:“好巧的吧,今天咱们四个居然凑一起了。”
他、宋新雨、叶灼然都一起上过综艺,算起来全是熟人。
宋新雨不接他的话:“面试是按报名申请提交的先后顺序来的,这最多只说明我们都第一时间填表了。”
不过毕竟都是熟人,宋新雨还是让他的助理都给大家买了咖啡。
“我不要了。”泠因咳得很厉害。
他把羽绒服拉紧,整个人缩成一团。
大厅里暖气很足,大家都只穿一件衬衫,有的甚至穿着短袖,宋新雨看泠因脸发红,问他:“你热不热啊,要不然先把羽绒服脱了?”
“没事没事,”泠因把衣服拉得更紧:“我等下再脱。”
室内暖和是室内的事,可今天外面零下十几度,冻得人发慌,泠因胸口冻得通红,还没缓过来。
宋新雨想了想,老神在在地劝他:“你说你,怕冷就多戴条围巾嘛,这么冷还敞着领口,难怪感冒一直不好。”
泠因没说话,抬手比了个ok,趴在膝盖上咳。
宋新雨叹了口气,给他换成了杯热雪梨茶。
面试正式开始,候场的演员们按照编号一个个单独进入考核间,宋新雨编号在四人里最前,第一个进去。
每人的面试时间都控制在十分钟左右。
很快宋新雨就出来了,握着脖子上的胸牌有点茫然。
“这么快,”江照青问:“怎么样啊,怎么考的?”
“不好说,”宋新雨表情很奇怪:“他们不让说,但反正……哎呀你们自己进去就知道了。”
下一个是泠因。
他的名字和编号出现在大厅中央的显示屏上,机械女声回荡在大厅内,请他进入考核间面试。
考核间是用会议室改出来的房间,大而空旷,隔音极佳,中间放着一把椅子,右后方有一些拍戏常用的道具。
这次面试不进行公开直播,考核间里四面八方都是摄影机,用于后期剪辑和存档。
泠因的正对面坐着两位考核官,其中一位是戏剧学院的表现系教授,泠因见过她。
另一位不必说,自然是陆于渊。
女考核官大约五十岁上下,笑容亲切,指了指中央的凳子:“请坐。”
“谢谢老师。”泠因道谢,脱掉羽绒服放到一边,在椅子上坐下。
陆于渊眼里微微闪过一丝惊讶。
短短两天,泠因似乎消瘦了不少,原先他的身形非常适合穿衬衫,肩平腰窄脖颈修长,骨架能完全撑起一件挺阔的衬衫。
现在却有些空荡了。
大概是生病没胃口吃不下东西,又不能运动,他脸色看上去也有些消沉。
泠因先做了一段简短的自我介绍,没说几句就开始咳。
陆于渊和女考核官对视一眼,让身边的助理给泠因送了杯热水。
“喝点热水润润嗓子吧。”陆于渊说。
“谢谢。”泠因接过来,喝了一口。
女考核官注意到他脸上的淤青,关心道:“脸是受伤了吗?”
陆于渊下意识看向泠因的右脸,这两天是淤青最严重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有点心虚,移开了视线。
“对,”泠因说:“前两天不小心摔了一下。”
女考核官温柔地:“要多注意安全呀。”
泠因笑着感